本不是她想象中，可爱且无垢的孩子们。

        权诗珍着泪，心里却一点点加深对他们的厌恶。

        比起被他们凌辱即将到来的恐惧，她只感到纯粹的恶心，重复越过识海的恶心——

        一种让她同时感到长辈失责，与纯澈职业秩序轰塌的恶心。

        林寒声拨开帽盖，转出脂膏，探去给她涂上：“生病的代表姐姐脸色这么难看，还是用口红提一下气色吧。”

        从前她最喜欢的样式，被折辱式地蹂过她嘴上，动作和姿势不便，于是涂出的痕迹也糙，边沿生地拉出形，膏厚度也并不均匀。

        可是依旧绮丽，堇花紫的颜色因为她而绮丽。

        女人眼角、眼尾的四条泪线，蜿蜒过致平整的颌面，水光粼粼，像磨碎的珍珠粉。

        藻发垂乱，涩汗淋漓。

        她既像油画里失足跌于水草池中、即将湮殁的美人，又像被亲爱的画家待后，作为观赏品而戚戚垂泪的情人。

        现在说不出是脆弱的英隽、还是生动的可怜的面容，调和成独属于权诗珍的模样。

        “说起来代表姐姐还不知呢，这支口红昨晚可是被涂在姐姐的嘴巴上。”林寒声说。

        “啊，只不过是下面的那张嘴，插起来的时候很漂亮哦！”

        “今天姐姐还亲手帮我们每个人涂在手指上，用了沾着姐姐淫水的东西当，连练习都变得幸福了。”

        为什么要告诉她？！

        她本不想知！

        好想死……不，该死的是他们！她绝对要起诉这些怪物，哪怕这样的事闹到人尽皆知，该羞耻的也绝不该是她……

        她混沌地想。

        可刚一挣扎，白间酒川就更加用力地压着她，抵着她。

        男孩间起的肉，隔着几层布料，蹭在她乎乎窝陷的、经验颇多的熟女阜中。

        刘海顺贴遮住白间的眉眼，他冷郁的眼底游动情愫。崇拜、爱慕、痴迷、摧毁。

        孩子会对少时视作神祇的年长之人，倾付过多的强烈幻想，尤其是被他视作母亲的人。

        比起温的前后辈情，他需要更多更多的——连分清是什么感情都痛苦的情绪。

        被他视作母亲的代表，被他像发春的猫一样交尾，酸牙的酥爽让他很愉悦。

        毕竟「妈妈」这个称呼，是她亲自让他喊出口的。就算她不记得了，他也会永远像胎儿一样，用代替脐带，与她联结。

        “姐姐你看，虽然印子被洗干净了，但是淤青还在。”

        林寒声脱下子，出狰狞的稚鸡巴，给她瞧骨上——明显由多次击打留下的青紫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