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一旦形成了某种习惯就不会改变的人。

血。

        姜清雨惊觉两人靠得很近，这个姿势又格外暧昧。

        捂着脸在床上打，顾云翊好像看出什么了，又好像没看出来。但是他那种人，就算是看出来也不会说的。

        吞了吞口水。

        不知他衬衣下的什么样子，是不是也像他本人的子一样，有着和脸完全不同的诱惑嚣张。

        “顾大哥，你明天是不是要工作了。”姜清雨看了眼表，时间告诉她已经不该说“明天”，而是今天。

        另一面倒是认真记下了书名和作者名，又过了半个小时，姜清雨明显没再那么有神，他了下她的，温热的大手很有安全感。

        “你要去吗？”

        从买下这间公寓起就是住在主卧里，其他的房间还没睡过。从这个浴室洗澡也是第一次，他发现这个子似乎比那个要高一些，飘上天花板的雾气能有更多的空间伸展，慢慢的，变成一个人的模样。

        刚刚过了十二点，差不多该回去了，就算是她自己不休息顾云翊也要休息。

        陈冬叫自己老板娘的事她还没忘呢，简直是想起来就社死。

        回到屋里，姜清雨整个人都倒在床上。

        姜清雨收拾好书，零食袋子提到楼下放回原位，站在自己房间门口和他了晚安。

        “明天下午，我会去趟公司。”

        说到去公司，男人眼中忽然泛起一抹狡黠，快得像星一闪，等姜清雨看他时又恢复了温文尔雅的模样。

        顾云翊看着她突然红起来的脸，大概猜到了小脑瓜里在想什么。他不急也不，淡淡一笑没有再提这件事。

        “嗯，困了，困了。”

        “我？”姜清雨摇摇，“我还是算了。”

        如果今晚他没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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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她要走，“不着急，我的假到后天。”

        早知就睡觉了，非要出去拿什么漫画。

        她想起刚才两个人靠在一起时，他凸起的锁骨线条清晰畅，阴影晕开的也恰当好。

        “是不是困了？”

        一门之外，顾云翊本来想着她吃了零食会渴，打算给她送杯水进去。然而听到里面的小动静却打消了这个主意，只剩挑高的嘴角笑容狡猾又带着些许惬意。

        刚刚那些少儿不宜的画面往眼前撞，她不敢再想了。反观顾云翊，人家默默站起，他风轻云淡的样子衬托得她十分龌龊。她在心里咒骂自己的不纯洁，可越想脸红得越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