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她也终于知，为什么阿比斯的书上会有用光元素的标记，为什么前往森林的车上有巴德尔却没有阿比斯，以及为什么巴德尔会在那么不情愿的情况下为了她闯入传送阵。

        林灼闭着眼，明知故问：“发现什么？”

        冒险团四人按照他们的习惯轮守夜，可不知是因为环境太过恶劣，还是因为这一趟下来实在太累，四人包括守夜的半龙族都在停下休息后不到十分钟，就陷入了沉睡。

        冲进传送阵抓住她的那只手属于阿比斯，骨手隔着手套的感，她当然会感到熟悉。

        之后他们在仿若蚂蚁般错综复杂的地下石里走了一个多小时，艰难忍受粘稠空气的朱等人在经过又一个窟时提出了休息。

        林灼：“对准法圣级别而言，控暴乱的魔法元素没那么难。”

        “所以你听到了我跟他的对话。”阿比斯低声呢喃。

        准法圣……

        大家都发现了，林灼对亡灵的态度和对那个天族截然不同，她对那个礼貌温和的天族爱答不理，偶尔还会言语嘲讽，但对眼前这个沉默又阴沉的亡灵就特别护着。

        林灼可有可无地“哦”了一声，让朱本没法再继续说下去。

        阿比斯抿了抿，艰涩：“我和巴德尔是一个人这件事。”

        林灼靠着阿比斯，隐约也感觉到了不同寻常的困意。

        可惜就算能使用魔咒，也没法在荒芜之地瞬移。

说：“我们之前从未见过出现在高空中的空间裂，这是第一次，所以我们之前的猜测多半是对的，这些裂的目标就是你们。”

        林灼轻笑了一声，理直气壮地向阿比斯坦白：“我不信任他，所以在他昏迷的时候对他用了窥心咒。”

        一切都是因为阿比斯和巴德尔同为一。

        阿比斯愣住：“这里不是用不了魔咒吗？”

        看冒险团的四个人都睡着了，一直保持沉默的阿比斯终于开口，轻声问靠在自己上的林灼：“你……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当时阿比斯没出声，林灼也不知他跟巴德尔是一的，导致她在听到阿比斯的声音时，第一次会到了什么叫后怕。

        虽然早在知林灼的混淆咒能瞒过古尔薇格时，阿比斯跟巴德尔就对林灼的实力有所猜测，可真听她说出来，还是用这么轻飘飘、仿佛在讲述今天早上吃了什么的语气，他们还是感受到了震撼。

        这不是弱者在强者上感受到的震撼，而是一个在同龄人中属于尖的佼佼者，发现天外有天，而这个天还高到令人绝望的震撼。

        “差点把你扔进裂里了……”

        就是不知阿比斯对巴德尔动手的目的是什么，也不知巴德尔昏迷后，阿比斯是能独占，还是受到影响一起陷入

        导致他们连“你的学生会不会就是裂的目标”这句话都没法问出口。

        因为他们就是同一个人，所以阿比斯不需要潜入天空城，且巴德尔的臣下需要保护巴德尔的，因此他们无法伤害阿比斯，更别说以死刑。

        “那就休息吧。”林灼并未勉强他们，这让他们松了口气。

        指的是在山里，林灼为了躲开裂引把巴德尔甩向裂那件事。

        “嗯，我被吓了一。”困意如蚕丝一般，将林灼的意识层层包裹，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要不是靠得近，阿比斯本听不见后半句——

        巴德尔也竖起了耳朵，好奇林灼到底是怎么发现，又是什么时候发现了他们的秘密。

        一同被揭开谜底的，还有在未来，亡灵法师阿比斯重创巴德尔大帝事件为什么会都透着诡异。

        这个咒语并不能翻阅被施咒者的记忆，但只要不切断咒语，施咒者就能一直听到被施咒者的心声。

        确定了的位置，众人开始寻找出去的办法。

        他们在不规则的窟里找到了好几条路，冒险团用他们的经验确定其中能通行的一条，带着林灼跟阿比斯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