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已经不是了。

        褚琼感觉到她在贴着他的向下。

        他叹了口气：“倔强，峻烈，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她发间有淡淡的椰味。

了一声。

        但她一面这样说着，一面向他的倾斜。

        陈染顺着他轻微的吞咽曲起指尖，在他尖上缠绵地一抚。

        近在咫尺，有魅力。

        她打量着褚琼。她发现褚琼那双总是微笑的嘴，一旦开始叹气，显出了原本的形状。

        他无意识中结一动，是一个本能吞咽。

        她站起来之后，他们之间的距离过分近了。他想退一步保持恰当的距离，陈染拉住了他的衣袖。

        饱满，丰，嫣红。

        “……陈染。”他又叹了一声，“这真的是你想要的吗？”

        他尝到了她手上酒消毒过的余味。

        她眼神里明明都是冷淡的探视，却这样绵地用相诱。

        她单手去摸，褚琼没有躲。

        他低望着她，她一直把他当长辈尊重，从来没有这种越界的动作。

        “放弃他？”陈染抓紧了他的手臂，“我怎么会放弃‘他’？”

        是个柔的女人，但这点香气又像个赌气的小孩子。

        “哪件事？”陈染从座位上站起来，和他面对面，“你是说，和我谈恋爱的，是四个人这件事吗？”

        褚琼抬起被她抓住的手腕，手心向着自己，横隔在两个人过于靠近的中间。

        “我也不会放弃你。”她轻轻说。

        “但是褚老师，你刚才说错了。这哪里是报复呢？”她勾起一个笑，“这是喜欢。”

        “哦？”她把渴望解惑的眼神传递给他。

        他平静地俯视她，情绪始终绝对稳定，让陈染觉得，她的一切都像对着一面镜子。

        褚琼摇：“他没说什么。”

        “我真喜欢你……们。”

        “――我真喜欢你。”

        “是的。”她不假思索地回答。

        她失去了耐心：“褚老师，你在想什么？”

        横在二人中间手臂被她的上腹挤压，她紧贴着倚靠，绵的轻轻抵了过来。

        “――报复？”陈染仰视他，“姜荻说的比我预料的多。”

        她攀在他上，凝视他惊讶了一瞬的表情。

        细白的手指拨开他嫣红的，进齿之间。他的如她所料，极其柔，他还有话没说，却被她的动作侵入，下意识合起，轻轻一。

        她想打破镜面。

        陈染顺势将两只手全搭在他的小臂上。

        “……”

        褚琼平静地与她对视：“我在想，这种报复的方式，对你来说值不值得。”

        褚琼不闪不避，望着她的眼神过分温和：“我预想过无数次，你会发现那件事，你会不高兴。”

        他下意识用另一只手扶她，这下，她靠在他怀中，仿佛被他主动拥住，完全抱在怀里。

        “陈染，因为他的笨拙和不安，你就要这样放弃他吗？”

        此时，陈染等了一会，没有等到褚琼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