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也不在。”

        “你有病啊。”

        许定棠挣开她，视线落在她的脸，细细打量，然后说：“陈灯说你喜欢我，我很好奇怪你喜欢我什么？”

        转过，关上门，却被倏然从背后拦腰抱住。

        许定棠以后会为自己此刻的拒绝和暴脾气疯狂后悔

        想着，旁人的手顺着她的脸颊，摸到她的下巴，不带有任何冒犯情色意味，单纯又笨拙的一个动作，乌喃的心脏莫名快许多。

        少年说完，反要拿上东西关门，不想跟她有丝毫的交。

        话题转变得太快，少女有点懵，瞪大眼睛啊了一声，一时语。

        “我牵着你。”

        “让你离我远一点，你他妈还抱我？”

        他不想拥有别人的爱，他不需要。

        “你可以看我。”

        以及我      还在频繁加班加班      有空的时候不想写      没空的时候特别想写哈哈哈哈哈人就是贱啊

        “我没有哭。”

        “她不在。”

        无厘地，他冒出一句，语气太差，车内气氛骤降。

        “还有”，他懒懒抬眼，笑了一下，疑惑：“我这种烂人有什么好喜欢的。”

        许定棠想自己这样拒绝总够明确了吧，对方如果要哭就哭吧，他不在乎，总之别再来烦他就行了。

        闻玉弯着眼睛，夸奖一样的语气，让乌喃有点不好意思。

        “许定棠。”

        “不是说给外婆拿衣服，怎么这么久？”

        他着她的下巴，慢慢转过来，朝向自己，微微眯了眯眼睛，似乎庆幸自己找准了方向，然后才开口：

        印象里，闻玉经常这样，很会夸奖别人，喜欢鼓励别人，不会敷衍，不会生气。

        她语气认真，他任由她的动作，说谢谢。

        甚至不等乌喃编好理由，没有排斥，没有问为什么，没有任何问题，他点点，说可以。

        下意识地，乌喃将礼物背在后面，不想被发现。

        她认出袋子里像是装着外婆的衣服。

        “昨天突发脑出血，现在已经稳定下来了。我们两来给外婆拿些东西，顺便去探望。”

        “可以。”

        “别看我。”

        他依稀能辨出站着的两个人，只是再想看清，就很费力了，眼睛会发酸发痛，仿佛里面在生长什么，

        乌喃从没有见到过这样的许定棠，低迷，冷漠，自厌，拒绝并攻击向他伸手示好的每个人，尤其是示爱的人。

        “等一下。”

        他抬起手，在空气中摸索，然后被一只冰凉纤细的手握住，摸在一小片柔薄薄的肌肤，大概是眼睫颤动，瘙在他的手背，刮起一阵飓风。

        乌喃垂眸，心里闷闷的，不知许定棠现在脾气怎么差成这样。

        闻玉疯狂上分???是那种床上也会夸乌喃好会哭好多眼泪好喜欢的男生      情绪价值拉满

        乌喃踉跄向后退了两步，险些摔倒在地上，有人从后轻轻托了一下她的腰，才幸免于难。

        他的眼睛还是没有好。

        她慌乱中到了男生温热的指尖，过那木质的菩提串，甚至没有回，就认出了闻玉。

        “我来找陈灯。”

        他一把推开少女。

        “如果你是因为我接近陈灯，那我希望你不要再白费力气。”

        他收回手，乌喃却没有松。

        “外婆怎么了？”

        “我可以摸下你的眼睛吗？”

        “我看不见，没关系的。”

        “跟你好好讲话是不是听不懂！”

        是檀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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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机向右瞄了瞄，瞬间冒汗：“我没有看您啊帅哥，我好好开车呢。”

        闻玉角的笑淡了些，他的视力稍微恢复了一些，方才才能及时扶住少女。

        “那我明天再来。”

        冬夜温度很低，出来散步的行人少之又少，因此，在这句话之后结束后，周遭显得愈发寂静。

        “被缠上了。”

        “你不要哭，好吗？”

        “真的没有哭。”

        “我可以一起去吗？我……”

        她小声地喊了一句，低低的，柔柔的，那语气尤其熟悉，像一条无形的绸带，缠绕住他的心，让他恍惚错乱。

玄关，鸭帽下，英俊的面容没有表情，眉骨微隆，鼻梁高，不笑时总透着点凶戾。

        乌喃拉住他的手臂，神色焦急：“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许定棠坐在副驾驶，对于乌喃的跟随，不发表任何意见，低看手机。

        许定棠冷冷瞥了眼乌喃，快步掠过她，走在最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