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快在脑海里描绘出两人合作捣毁魔窟的景象。

        “你说，你是本不要的那一分，是被抛弃的？”乌素温柔的眼眸睁大些许，她问。

        “她摧毁了魔窟，最好也死在里面。”她嗤笑一声。

        小公主抚摸了一下她下黑豹的脑袋，仰起了高傲的。

        “公主，那五行杀阵已收了，我们感应不到魔窟里那些堕化邪魔的气息了，但那奇怪的黑白大妖还没出来。”他对小公主报告。

        她躲在山脚下避风，将自己小包袱里的干粮和水取了出来。

        “你怎么跟着我？”乌素知自己接下来会面临妖域的追杀。

        “可能，你现在的本，才是被抛弃的那一分。”

        小公主的眉紧锁，自言自语：“他们是一起的？”

        “蚩予死了，去将他的哥哥叫出来。”小公主驭使着黑豹往妖域皇城而去。

        魔窟之外的烟尘已散去许久，但还没有人能走出来。

        在魔窟的千里之外，一只雄鹰盘桓在天际，他在观测着魔窟那里的情况。

        乌素问：“为什么不离开？”

        但，那两人分明一个是妖，一个是魔，他们怎么可能仙洲人的事情？

        他的形，也挡住了许多罡风与烟尘。

        “公主，她出来了，只是她后跟着前几日同样闯进妖域的白色邪魔！”他上报告。

        她的下巴抬起说：“那魔窟是深渊里那位大人的杰作。”

        那雄鹰落在地上，化作一位披金色羽衣的妖族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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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又飞上天际，不久之后，终于看到有两个影从魔窟里走了出来。

        他似乎明白了什么，只朝着乌素走了过来，他高大的影跟在了乌素后。

        乌素轻声笑了起来，她看着他，一字一顿说。

        这黑山狭窄，连他的形都遮不住，他的大半个子隐没入罡风之中。

        乌素想起了李绰与问缘，他们的情况也有些类似。

        他点。

        ——

        “你们是平等、相同的存在，又有什么主客之分？”

        这里聚集的都是完全堕化的妖族，眼前这古怪的妖魔，看起来并受到祂的影响。

        “你想什么便什么。”乌素对他说。

        乌素来到一山脚下，这荒漠上罡风强劲，将她的形得摇摇坠。

        只见他执拗地靠在了魔窟祭坛的角落里，对着乌素摇了摇。

        她不需要进食，但还保持着许多人类的习惯。

        他来到乌素见过的那位小公主面前，俯行了礼。

        “你们看着她，若她出来了，便将她捉拿过来，送到我面前，我亲手将她杀了。”

        “是。”金羽男子应。

        乌素从他的手掌上了下来，她朝他招了招手，往前走去。

        “无所谓，让蚩予的哥哥一起将他们带回来。”小公主没有改变自己的决定。

        因为她保持这些习惯太久了，久到无法改变这些既定的行为。

        但他没有跟上来，乌素往前走了两步，回去看他。

        乌素以为他只是要跟着自己出去，便对他点了点，领着他往魔窟外走去。

“走吧。”乌素对他说，“你走错了，你不应该来这里。”

        “他弟弟死了，现下正疯狂着呢，他比蚩予厉害，也比我厉害。”

        “不知，但是我看到那白色的妖魔一直跟着她。”金羽眯起眼看了许久，又禀报。

        “公主，这妖域里，有谁能拦她？就连您自己也——”那金羽男子上抬说。

        他朝乌素比划了一下，乌素竟然读懂了他想要表达的意思。

        走出魔窟之后，乌素以为这白色的妖魔会离开，但他还是不远不近地跟着她。

        “走吧。”她轻声叹气。

        乌素啃着自己手里捧着的葱油饼，抬起，看着站在她边的白色妖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