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面前的茶桌上,放着一个牌位,牌位的方向,正对着不远
的法场。
直到孙家死了最后一个人,他还坐在那里。
“嗯,不想让你
心,我便没讲。可能因你是保定人,他便猜测霍谨去了保定,他找过去,也找到了明氏私熟,刚好是下学时间,他拉住其中一个孩子打听霍谨,那孩子说同学里没有这么一个人,他又问有没有明家的亲戚,是从京城来的,那些孩子全都大笑,他们都是明家的亲戚,其中有一对兄弟,幼时长在京城的外家,现在读书了才回保定,霍誓仔细看了那两个孩子,确定不是霍谨,又在保定住了两天,最终悻悻而返。”
他
过的,又何止这一件,比如看到焦远逵的那个路人,比如白灰山上被黑
踢伤的那个小伙子,比如平原郡王府里的下人。
二楼,还有一个窗
一直敞开着。
“霍侯爷和尤伯爷合作了?”
晚上,霍誉回到家里,明卉和他说起看到霍誓的事。
霍誉面无表情:“他去过保定。”
霍誉轻笑:“若不是孙家门前那歌伎大闹了一场,孙家会认孙警?这些换出去的孩子,没到要用的那一天,孙家哪个也不想认。
想了想,明卉又问:“对了,我就是觉得很奇怪,你说,孙家为何没有认他?”
明卉笑
:“他虽然没能找到霍谨,但今天去过法场,应该正在庆幸吧,庆幸孙家没有把他认回去,否则,这次跪在霍警
边的,就是他了。”
茶楼要打洋了,长随过来
促,敲敲门,门没关,长随走进来,却发现,那位孤独的老人,怀抱着那个牌位,已经溘然长逝。
他和那个牌位,看着孙家人千刀万剐,看着孙家人被砍下脑袋,他们不想错过每一个孙家人屁

的惨状,也不想错过每一个孙家人凄厉惨烈的哀号。
“他现在在
什么?我原本以为他已经不在京城了。”
好在他没有放弃,他一直在推波助澜,那个是叫霍警吧,呵呵,谁知
是孙家哪个的种,但那歌伎说是大爷的,便就是大爷的。
为了这一刻,他们等了很久,也
了很多。
这幕后有人推动,就是要
得孙家把人认出去,霍誓被轰出去了,已经不是侯府公子了,孙家认不认的吧,没有差别了。
第410章 斩衰
窗前坐了一位满
白发的老人,他神情疲惫,但一双眼睛却是炯炯有神。
老人一直坐在这里,他救过皇帝,可他却救不了自己的儿子和孙女。
茶楼里的掌柜和伙计全都知
,这个雅间已经被这位老人接连包了几天,自从孙家人开始行刑,他便每场必到,一壶茶,几碟干果,一个牌位。
老人笑了,他看着那一个个痛哭赴死的人,笑声朗朗,似乎他还是当年那位龙威虎胆的尤伯爷。
霍誉这么一说,明卉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若是霍侯爷没有将事情
绝,依然把霍誓留在侯府,你猜,会不会有第二个歌伎、舞伎到孙家门前大闹?”
如果能走进去,便会看到,老人有残疾,不良于行。
每一次,他来之后,便让两名长随自行离去,茶馆打洋时再来接他。
“差不多吧,不要小看霍侯爷,他胡闹了这么多年,御史们除了说他胡闹,
那个叫霍誉的小伙子很能干,霍展鹏比他有福气,一群假儿子,但最能干的那个,却是真的。
……
明卉以前也怀疑过,只是后来事发频频,她没有细想。
明卉一惊:“去过保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