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踢了踢地上的女人，“老四早些年便在我们边安插了人，你知的吧，我府里的两个，还有你边的……”

“皇阿玛已经死了！所以，是朕让他过来的！赶紧救她！”

“彼此彼此。”四哥

“你竟然把药掉包了……”他慢慢从牙齿间吐出这句话，“老四，你可真是个阴险小人。”

他施施然去了八哥的帐篷，带着被吓破了胆的四嫂娘家妹妹，丢在了八哥九哥面前。

男人的声音带着重的寒意，而旁边的太医登时地跪在了床榻前，颤颤巍巍地把手搭在女子的脉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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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回皇上，十四贝勒说的对，已经是药石无效……”

“那个人上位后，我们的下场会多惨，八哥一定是知的。”他了剑柄上的血渍，眼底幽暗如恶鬼，“反正都是死路一条，我可不会去受他的折磨。我已经下令前锋营到猎场附近待命，八哥，反了吧。”

有人唯唯诺诺地应了，伸手上前，他转过，看到了太医院的服侍。

八哥迟疑了太久，等他赶过去的时候，她已经被灌了鸩酒，哪怕她并不知自己何罪之有。

准噶尔的风沙又干又冷，敌人的血染红了匕首后，便立刻凝结成了一神色的痕迹，哪里像福晋的血，滴滴答答地下，落在地毯上还会发出沉闷的声响。

那个方入府时单纯的女孩，在拿到十四福晋的名后便出了不堪的模样，他也不甚可惜，顺势收走了他原本想要给予她的怜惜和关爱。

“那就用！快点！”

“阿弥陀佛，还是让老衲来看看吧。”一和尚从瞬间变脸的暴怒的四哥后走来，竟然是皇阿玛近来甚为依赖的玄法和尚，“老衲手中有一枚备给先皇的九命丹，当是有用的。”

不要搞事情，他一直在提醒她，却不知她是被哪个蠢货利用，一定要出来这个出的鸟。

他的手慢慢落下，嘴里满是药汁的苦味，“没用的……这毒药已经入口半盏茶的功夫，已经是……”

“太医？”他冷笑，抱紧了怀里的人，“皇阿玛又派了太医来啊。难还要把人弄好了，再拉出去当堂受审吗？”

这丹药不是皇阿玛的保命丹药吗，为什么在这里？

若想让人去死，如何会用这等良药于人。

他感受到四哥快步来到床边，“怎么样了！还不快上来？！”

“四哥可是夺了位了？”他都没抬，又将一口药慢慢哺进她的嘴里，“八哥就是太优柔寡断了，不知一旦要下刀，就必须下狠刀才行。”

论如何，未来的皇帝上都不能有任何污点。

“十四弟，你这是……哪里来的消息？”

“闭嘴！快给朕救人！”

但如果无论如何都是必死的结局，他至少想要救她。

其实，这并不是一个好的决定，皇阿玛虽然老了，但这点防备的布置总还是有的，加上老四虎视眈眈盯着机会，他们的结局大概和太子造反时没什么两样。

千万思绪在脑海里闪过，最后凝成一个念。

“皇阿玛选了老四。”

等四哥进来的时候，他还握着床上那个女人的手，把她拥在怀里，一边着药往她嘴里灌，一边试图将她逐渐丢失的温回来。

十四福晋的不甘心，他一直都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