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你说得我怕起来,"瞎子腰背一梗,堵着不走了,"来,乖徒儿,你走前面去,背为师一程。"
"你这样,这样看不见路。"
墨镜后面一
眉
挑得老高,我追了句,"你想试试?"烟叼嘴里,眼睛熏得睁不开,我显得没什么耐心,趁着他脑子里转着各种可能姿势的当口,蹲下去,单手往他
下一插,屁
上一托,另一只手按住他后腰,人就给我抬了起来,
下那点儿物件卡在我胳膊上,甚是难受,唯有把
分开屈起,我趁机胳膊肘往他膝盖窝一
,另一只手也立刻架住另一边膝盖。一套动作就在他整个人被放开下
的过程中完成,没点儿熟练度可不行。
看瞎子僵得像块石
,我不由得开始回想我第一次这么抱闷油瓶是什么样子,想来想去,似乎每次这么抱他,都是
他在墙上狂
。
"就是这么抱,省力吧?"我说得一本正经,这货虽然洒脱,保不齐这方面还没有闷油瓶经验丰富,给我架着两个膝盖,想下都下不来,上半
还必须自己发力搂着我,一时张口结
,说不出一个字。
"嘿,休息一下。"他包里背了十碗青椒炒饭,我倒不在乎味
,只是受不了吃完还得把油腻腻的碗带出去,吃压缩饼干就不会有这种问题。
瞎子正在跟我胡咧咧,叫我小心脚下,摔下去就有意思了。我正好诡异地回了他一个微笑。
走出悬空栈
的最窄
,我把瞎子放下,这货之后一路都没跟我说一个字儿,成了闷油瓶二号。
"这
儿太窄,既然你在前面,不如我抱你?"老子是弯彻底的,不如就撩他一下看看效果。
"罢了罢了,瞎子还是自己走。"
"啧,我跟他倒还真不这么抱,这么抱太累。"
"我只会这种。"
我把烟叼嘴上,张开两手,弯下腰就要去抱。
"这样还有个好
,我要是掉下去了,你一撑我肩膀,脚再蹬在我
上,就能
上来。"
"饿得走不动了,
"别真摔下去了,还是我抱你,要有个什么,我还把你扔上来。"我被烟熏了眼,眯着眼睛又要弯腰去抱。
得笑出来,同志圈里接受方在私底下也以"姐妹"相称,自然就是"闺蜜"了,只不过,难
瞎子也是下面那个?
"吴邪,"这货可不是闷油瓶,笑得半分不好意思都看不出来,倒是一脸
漾,"你想哑巴想疯了?我可不是他,咯咯咯,这种抱法,也就你们俩干得出来。"
"怎么,你也觉得很有意思?"
瞎子比闷油瓶轻得多,这也是他始终打不过闷油瓶的缘故,他其实是走灵巧路线的,肌肉骨骼还是正常人的
能,只是不是活物,不会产生人类会产生的代谢物,也就是胳膊
儿不会感到酸痛。我抱惯了闷油瓶,架着瞎子毫不费力,曲肘用手掌托到他后腰,把他按在
上,减轻走动间产生的离心力,一步步往前走去。
"嗯,我下去没什么意思,你下去才有意思。"底下是个虫子窝,他要是摔下去,真得"香消玉殒"。
眼一花,我给他一把推在墙上,这货似乎终于走出尴尬,咧嘴把我依样画葫芦地强制抱起来,"累了?咱有来有往,这次换师傅抱你。"
他上半
是悬空的,如果自己不发力,就成了
朝下倒栽葱,习武之人的惯
使得他腰
自然发力,单手抓着我肩膀,鼻孔张开呼
困难,这货终于也不好意思起来了。
关系越推越乱,只怪这货成天没个正型儿,说他是接受方吧,这家伙还跟我比赛过打飞机,说他是主动方吧,闷油瓶跟他"坦诚相对"那么多次,竟然还是泾渭分明,说他是直的,没事又喜欢看我俩"
房"。
"我
,老子是饿了!"
"哎哎哎,这是抱女人的抱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