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行啊。”

        那私宅已经被她翻过了，至于刘绪养的那些外室就交给明致远来查。

        “你喝口水。”

        她也带着三幅画，现在差不多已经搜光了，明致远带来的其中一幅，就是从闻筞的私宅拿来的，

        能搜的都搜了一遍，她都怀疑这个宅子已经被刘绪荒废丢弃，紧接着是衙门，刘绪近些日子应该都被闻筞挟制得死死。

        “本把你当成闻筞的人了。”

        当他把这些发现告诉罗计都，她一脸欣喜地拍了拍他的肩，像是收到了礼物。

        屋里放着痰盂，罗计都屏着气息把东西弄出来，臭烘烘的气味熏得柏麟差点吐了。

        两人一起去了刘绪的宅子，生活气息还是很厚的，刘绪的夫人，秦氏和两个小妾，罗计都来了之后就把家眷招来。

        柏麟越看越觉得眼熟，明致远把画排列起来，上面有题字和年月，画是比较早的，但是有些是后来补的墨迹。

        看这情况就是刘绪除了来看儿子就不怎么回宅子。

        “是…讨厌我吗？”

        这屋子除了两张看起来名贵画，其他没什么紧要东西。

        “好。”柏麟灌了几口递给她，罗计都顾不上喝了，柏麟就和她一起找线索，衙门和私宅都找了，也发现不寻常的地方。

        柏麟摇着她有些担忧，是不是太累了。

        但是他在衙门的住装潢得极有书香气，罗计都看了好一会，里面挂了好几幅山水画，景致都不尽相同。

的画面。

        外面传来敲门声，明致远来了。

        “在山里的时候，公主为什么对我那样？”

        “不讨厌。”

        现在想起来还有些凉意。

        两人趴在桌边研究这些画，罗计都困得不行了，歪在一边打瞌睡，柏麟了好多次，罗计都眼睛。

        “计都，你不吃吗？”柏麟把吃的凑到她嘴边，罗计都只咬了一口，“好吃的。”

        “不妨事。”罗计都着眉心走进刘绪的书房，这书架上都蒙了尘，罗计都一沾手就弄上灰。

        刘绪在他们口中风评不好，好色，吝财，窝，见了闻筞想放个屁都得偷偷憋着，没什么大本事。

        “沼泽？”柏麟惊呼，他可太清楚了，在山里的时候，计都差点掐着他的后脖颈扔进沼泽。

        “这画是会.阴山吗？”

        “这个刘绪怎么那么邋遢…”

        罗计都拍着他的背安抚，柏麟摆手让她忙自己的事。

        当初衡虚来这里探查时还被监禁过，能活着回到京城也是有仙傍，不然只靠着这血肉之躯早就被闻筞派去的人弄死了。

        柏麟扶着树干呕着，一边强忍着恶心过去毁了痰盂。

        柏麟很开心，脸上挂着笑意说：“能帮到你就很好。”

        他恍然大悟，自拍后脑壳笑笑：“公主待我好，我怎能这么怀疑公主，该打。”

        而且有传言，闻筞治苣州时曾以师爷的份自居，这个刘绪和闻函还是故交好友。

        “计都，你怎么了？”

        “你看这眼熟吗？”罗计都指着画上的一个漩涡状的。

        两个妾室貌美如花，罗计都觉得惋惜，一辈子困在这个院子，若是能些营生也不需要靠个糟老子过活，不知余生之内，她有没有机会看到一个自己期许的南业。

        “嗯…”柏麟吃得香，罗计都看着他这样的胃口好也很高兴。

        这些景致对他们来讲是真的熟悉，不仔细看是真找不出来，有花草所在的地方基本都是闻筞的

        服侍刘绪的下人没见过刘绪画画，除了和闻筞往来密切。

        柏麟殷切地看着她，这眼神让罗计都不自在，她能说不讨厌吗，只是不知为什么，有时候她就有种想弄死他的冲动，而已。

        刘绪他只不过是附庸风雅，还有那砚台干巴巴的，墙上挂着两幅画，都是些山水墨画，罗计都着重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