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光被隔绝在外，帐子里朦朦胧胧的，无端有些暧昧。

火炉生得旺，将屋子熏得温如春，就算只着中衣也不会觉得冷。程让伤上的夹板已经被拆掉，虽然动起来还是有些僵，但比之前好多了。

他试着盘坐起来，伸手毫不犹豫地扯开了阿沅的衣襟，少女睡得熟，对他的动作一无所知。程让扒开了三层厚衣服后发现最里面还紧紧裹着一层贴衣物，那层衣物就像是最后的坚守，保护着女孩子最柔的地方。

对自己下起手来眼都不眨，可一碰到心尖上的小姑娘，程让就下不了手了。那薄薄一层海棠红还遮在她的躯上，他连这衣物都不敢动，连碰都仿佛是亵渎。

前的伤还没有理，血源源不断出来，很快就滴满了酒杯。他的脸色有些发白，从自己思绪里出来，给自己简单上了药，穿好中衣，觉得不够，又在外面裹了一层袍子。

心镇魂血，择其有四灵。

心血，镇魂。

他愣神间，感觉鼻子里有什么熟悉的东西叫嚣着汹涌而出，赶紧扯过枕巾捂住。

手上的匕首已经换成了一细长的银针，在玉杯里沾了点血，他弓着背，手指略微颤抖地将银针刺进少女的肌肤，停了下又取出，针孔里冒出血点，不过一会儿就凝固了。

阿沅，我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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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的熏香淡了些，不知何时飘过一阵梅花香。

等鼻血不了，他长叹一口气，迅速好准备以应对接下来有可能的遭遇。只是看见肚兜就鼻血，接下来可怎么办呐。

阿沅还在闭眼熟睡，程让不再犹豫，轻柔地解开她的肚兜，往下半折，表情正经目不斜视，只盯着心那一位置。

“你睡一会儿吧。”程让放柔声音，“你一来就一直眼睛，你歇一会儿，我就在这看着，没有人会进来的。”

他的声音低柔和缓，阿沅眨眨眼睛，涩涩的，确实很累，她在心里对自己说，只打一会儿盹就好。然后下一刻她子就不受控制地倒在靠枕上。

时间不多了，程让深一口气，探指在阿沅颈后重重一按，阿沅彻底睡死过去。

他从枕下掏出一把匕首，单手扯开自己的衣服出大半膛，毫不犹豫对着心位置划了个十字。肤瞬间割裂开，鲜艳的血色慢慢淌出，滴在他事先备好的白玉酒杯里。

帐子里有些昏暗，程让的视力却不受影响，他能清楚地看到小姑娘睡着时睫的细微颤动，脸颊上还粘着几发丝。他轻轻将发丝拂开，出她完整的脸，他下意识低下去，在她颊边浅浅一碰，一即离。

程让直起子，将床里侧的小几搬下床，再把人放平，给她调了个舒适的姿势按在自己侧。

刺下了第一针，之后也就不是那么难

咦~~~~

第37章

作者有话要说：　　开始啥啊？

“母亲将我房里的帘帐都换了颜色，说小姑娘不喜欢我这种沉闷的。”程让轻扯了下床边的帷帐，青色的帘子垂下，围出床上这一方小天地。

肚兜上绣着致的缠枝海棠绣纹，他送的双鱼玉佩就垂在海棠花上。他怔怔想，这绣纹绝对不是阿沅自己绣的，阿沅绣的东西都有些偏圆，兰草细长又尖的叶子都能被她抹掉棱角，看起来十分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