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活该！谁让他们跟西域那帮人勾结在一起的？”

        等等。

        路上，李牧戴上白狐面具，来到白虎大街的一条辅街，当着娃娃的面，买空了一家烤鸭店内所有的烤鸭！

        李牧忙三省吾身，然后郑重道别。

        这两位王爷，竟然玩这么大？

        走到山门，李牧想通了。

        “听说了吗，楚王和蜀王正在疯狂变卖家产，而且还不停找人借钱，据说借的钱都超百万两黄金了。”

        “只要乖乖念经，这些都是你的！”李牧蛊惑道。

        “李施主要走了？”慧能大师听出了去意。

        嗯？

        骑上白马，李牧将娃娃抱在怀中，绝尘而去。

        李牧果断捂着娃娃的嘴过去偷听。

        李牧瞬间感觉心情舒畅。

        李牧点头。

        “不敢不敢。”子悟小和尚忙双手合十，谦虚行礼。

        所以，祸在西域？

        哪怕日后真的暴露了，也没关系！

        下山时，娃娃蹦蹦跳跳，好不高兴，李牧却是还在想福祸相依的事。

        接着，李牧继续顺着‘福’往下想。

        眼前这位可是大名鼎鼎、炙手可热的诗剑仙，便是他这个方外之人，也知道前几日那场牵动了整个帝京的决战！

        李牧给她出了一道她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选择题！

        “这么说，这两位王爷真的是因为那场决战，赔光了家底？”

        大不了去西域当菩萨，他又不是受不了这委屈！

        是了，玄空法师是拜访完慧能后来找我的，只是……李牧眉头微皱。

        李牧也倒吸一口凉气。

        离开辅街，李牧正打算回清幽山，忽然听到旁边一群大妈在聊天。

        万一被看穿怎么办？

        娃娃顿时不说话了，那小小的脸蛋，又是纠结，又是渴望。

能大师苦笑出声：“此经蕴含大千印，价值连城，李施主大可不必。”

        可刚刚我问玄空法师，若我掌握大千印，又不加入西域会如何，玄空说……

        况且，娃娃这家伙天天烤鸭猪蹄卤牛肉，鱼头鱼汤桃花酒，留在白马寺，实在是玷污了这方清净之地。

        “对了，慧能大师，我想询问一事……”李牧刚想问娃娃的事，慧能却直接打断了他，说道：“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施主，贫僧只能说这么多了。”

        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这句话是说福祸相依。

        “本来西域是想孝敬他们，可惜啊，诗剑仙诗剑双绝，打的刀魔化作灰灰，哼，他们这次，至少要赔一千万两黄金的灵物！”

        也就是说，让娃娃念经这一步，他是走对了，但这也会招致祸患……的意思吗？

        李牧凝眉：那我还让不让娃娃念经？

        几个大妈倒吸口气。

        他知道我要问什么？

        李牧知道出家人都爱打哑谜，看来这个老秃……哎呀，当着大师的面骂秃驴，太不应该了！

        自己掌握了大千印，此事一旦流传出去，西域佛国，必然闻风而动。

        “多谢小师傅。”李牧道谢。

        他之所以来白马寺，无非是想避开擂台争锋，如今他一战成名，稳坐地榜第三把交椅，还有哪个不长眼的敢挑战他？

        福，自然是说明娃娃念经会让他有所得，而这个得……难道我能通过娃娃感悟大千印？

        念！

        嗯，不能小看菩萨。

        走出山门，守山的子悟和尚已经备好白马：“李施主，这是我寺中圈养的灵马，施主到家后，只需将它放生，它自会回到寺中。”

        “慧能大师，若能从中悟出大千印，它才珍贵，若是悟不出，便只是一本平平无奇的手抄经，一文不值。”李牧笑道：“况且这些时日也多亏大师照拂，权当是我的谢礼吧。”

        玄空法师只说掌握一印就能成就菩萨之位，没说三个菩萨都只掌握一印。

        娃娃眼睛都红了：“我的，我的，都是我的~”

        李牧忽然顿住，他回忆跟玄空法师的话，发现玄空法师只是在不停强调大千印的感悟极为艰难，却没有明言真的感悟大千印后，西域会作何反应。

        妈的，这只秃驴不是省油的灯！

        一定要念！

        虽然大千印只是佛门六大无上法印之一，但西域佛国的三个菩萨，不也只是各自掌握了一印？

        若真能掌握大千印，他完全可以当做底牌留存，不到生死关头不用，以此减少暴露的风险！

        楚王蜀王借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