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儿，母后只是一时迷了心窍，后面就再没做过了。”沈氏抓住虞延的下摆，她真的不想死。

        走在宫道上，虞延眉目泛着冷意，沈氏是真的什么都不知情，可那个人为什么会出现在永寿宫偏殿？

        “朕拷打了所有太医。”

        “你居然真有脸求饶。”

        议论了下各地叛乱和镇远军，虞延散了早朝。

的人出现之前，虞延就是想处置这批墙头草，也只能按捺。

        虞延看着太后，语气讥讽。

        这些日子，因着行动不便，她一直没处置沈氏，现在是时候去瞧一瞧了。

        沈氏眼里含了泪，“皇上，哀家再怎么说也是抚育你的人，就当真不念母子情分？”

        “参见皇上。”

        沈氏踉跄着扑向虞延，眼神哀戚，试图软化他。

        “将人偷弄进宫，还有了……”虞延眼里划过鄙夷，“沈家是真的会教养女儿。”

        沈氏一看见酒壶，连连往后退，疯狂尖叫，拼命的挣扎。

        一众内侍跪伏在地，心里忐忑着，宫里人都知道皇上和太后面和心不和，关系极僵。

        沈氏攥着手指，这小崽子还是来了。

        踏着光，虞延走进殿，随后他让人把门关上。

        虞延一个侧身，任由沈氏摔在地上。

        但她的力气，哪及得上内侍，很快就被捏开嘴灌下了整杯酒。

        虞延唇角扬了起来，“母子情分？”

        从正德殿离开后，虞延并没回宣德殿，而是摆驾永寿宫。

        混乱的朝堂总好过瘫痪的。

        虞延半蹲下，直视太后，“朕问你，永寿宫是不是藏过男子？人现在在何处！”最后一句，虞延厉喝出声。

        虞延紧紧盯着沈氏的眼，好一会，她起了身，朝外走。

        沈氏心头一跳，忙移开视线，少顷激动开口，“都是苏河强逼我的，延儿，母后是真心想守着你过日子！”

        “那你告诉朕，沈嘉进宫那晚，永寿宫藏的男子是谁。”

        现在摄政王身首异处，皇上哪还有顾忌，这清算旧账，也不知道会不会将他们一并处置了。

        “将门打开。”虞延声音淡冷。

        这些日子的惊怕，沈氏早在崩溃边缘，这会再经受不住，冲虞延不停磕头。

        “这些年你作威作福，帮着苏河，将宫里搅的乌烟瘴气，御河的冤魂，几乎要装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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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我之间有母子情分？你给朕下过什么，需要朕一一说出来？”

        一句话，沈氏瞳孔猛缩。

        沈氏忙摇头，想也没想就喊：“绝无此事！”

        之前是因为摄政王在，皇上才不敢做什么。

        沈氏头摇出拨浪鼓，“我真的就犯了一次糊涂，永寿宫没有男子，你可以检查他们，人，人都在外面。”沈氏语无伦次，生怕虞延不信，她不断说道。

        “你不是一向豁得出去，为了进宫，不惜用青楼女子的手段，这会，束手就擒了？不求求朕？”

        虞延离开不久，两个内侍捧着酒壶进了来。

        “延儿，母后知道错了，母后自请去静安寺，往后吃斋念佛为你祈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