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婉一口气也不敢出。

        不知过了多少件藏品后，王婉终于听见了“七宝灵枝”四个字。

        “如果我死在这儿了，你可千万要偷偷跑出去，别被人抓住了。至少得让人知我是怎么死的。”

        “不会是隐藏了财力，故意想出风吧？”

        “感觉不像，多半是恶意抬价咯？也不知她跟那位楼上的是有什么过节。”

        在黑市上买东西，便也要承担黑市理问题的方式。

        那个声音在离她很远的高层阁楼之上，王婉不知自己口袋里的下品灵石还能支撑多久，但对方每一次出价却都毫不犹豫。

        灵烨警惕地凝望着四周，藏在王婉衣服里的尾巴用力摆动，似乎是在提醒她注意些什么。

        王婉在几个摊位前随便看了看，并无所获，起时冷风从衣领灌进来，莫名让她打了个寒战。

        不过她此行只是为了一味药草，并不想与任何人起冲突，更何况对方既然敢对她下手，那就一定有成功的底气。

        小巷里静寂无声，脚步声近在咫尺。

        “进门验资的时候，有这么多钱的人，会坐在五等座吗？”

        直到她低下，看见巷口的青石板地面上，出现了一个人的脚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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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鬼市之中即无日出日落，也无四季之分。王婉也不知现下是什么时辰了，只是无苍蝇一般在市集之上乱转。虽说是市集，但实际上每个摊位之前也就只挂着一只灯笼，除此之外再无灯火。灯笼中摇曳的光线也是忽明忽暗，看上去有几分阴恻恻的。

        她再次一个侧转进一个小巷里，后背紧贴着墙，希望他们发现不了自己。

        渐渐地，不时有人的目光投过来，拍卖场上议论声渐起。

后只能暗暗握紧了拳。

        脚步声越来越近。

        最终，对方的价格终于在某一刻超出了王婉口袋里的灵石数量，王婉只好作罢。

        与此同时后突然伸出了两只手，一只手紧紧捂着她的嘴，另一手拽住她的衣领，将她整个人拖了进去。

        考虑至此，她在装作买东西时侧钻进小巷里，试图甩开这些人。

        这样的结果，其实也不令人意外。

        她浑肌肉绷紧，死死靠在后的墙上，一动也不敢动。

        对方不止一个，都与她保持着三丈以外的距离观察着她。更被动的是，她完全感应不出来对方的实力范围。

        如果心声也可以藏起来就好了。

        “怎么现在五等座的人也这么有钱了？”

        王婉摸了摸灵烨的，同时感觉到四周脚步声越来越重。

        王婉悻悻然走出拍卖行，心里盘算着再去别碰碰运气。

        片刻之后王婉才察觉到那阴冷感是怎么来的――她被人盯上了。

        价格越飙越高，王婉心里忍不住地狂，到后来出价的时候，只剩下一个声音在与自己竞拍了。

        但随着小巷愈发幽深，她不免心有些打鼓，分不清自己这样的行为是在甩掉他们，还是在被他们瓮中捉鳖。

        ……

        王婉毫不犹豫出价，但令她意外的是，想要这药草的人虽不多，但有好几个声音都是从上层的阁楼里传来的。

        事情的原因她大概能猜到几分。毕竟她也听说过曾有人在拍卖会上因恶意抬价而被人仇杀的故事，甚至原因可能比这个更加简单――她修为不高又了财，对方不过是为了劫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