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隐都快看懵了,根本什么都没学到,回忆起来只有那些无穷无尽的招式,似在传授,也像是在印证着什么。
话音刚落,剑碑发出的光芒突然变得黝黑,令整片天地都黑暗了下来,唯独一抹白光闪过,宛如有人自远古跨越而来,斩出了一刀。
三天的时间里,陆隐始终看着那道人影在挥舞黑镰,没有一招重复,这三天他看到了多少招?他自己都数不过来,一柄武器,何来的这么多招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