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条件反射地想反驳眼前这小子，但他立刻就意识到胡莱说得对。
“怎么不对了？”陈墨瞪起眼睛。
但怎么才能让他浪子回头呢？
十五天就是两场比赛打不了，但陈墨还是满意地点点头：“这已经算是很好的结果了。看了他昨天在比赛中的表现，总算是有点盼头和希望了。”
他其实并不在乎张清欢在这两个月时间里的表现算不算浪子回头，判断这个事情不是他的目的。他的目的是要让张清欢浪子回头――我只要让他浪子回头了，那不就肯定是浪子回头吗？判断标准？当然系统说了算咯！
一个不再自信的人凭什么傲？又怎么傲的起来？
会不会后悔当初的放纵？
现在他受了伤，对他的情绪会不会有什么影响？
会不会不甘心？
听到他这么说，陈墨也松了口气，但胡莱却还盯着赵指导。
陈墨是问赵康明的，但冷不丁地在他身边一个年轻的声音响起：“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