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办公室里发泄完自己心中的怨气之后,董文掏出手机,在通讯录中找到了胡莱的号码,给他拨了过去。
“妈,这些床单被套你干嘛也要搬过去啊?这都用了多少年了?扔了算了……现在买新的也不贵。”
这套他度过了整个童年和青少年时期的房子,原本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