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洛阳嗯了一声,又点了点
。
只不过那时候,他们面前的敌人很明确,只要凭一腔血勇去战斗就足够了,而不像现在一样面临取舍。
公孙胜愣了愣,苦笑
:“确实。”
“这也不能怪你。”
关洛阳又点了点
,镇静自若,说
:“我看这上面讲的,其实不止三
,卢俊义他们自己还可以撑一撑,但其他地方,至少还有七
义军要接应。”
“不要失去自己的步调,我们是一直
在不利的局势中,所以过去是什么样的心志,什么样的
法,现在还是那么
就够了。”
公孙胜来来回回的走了几步,无所事事,索
就按照关洛阳所说,在这里盘坐调息,过了片刻,法力回
,情绪稳定了不少,周围飘
的酒香药气
两浙的石生等人,宅心仁厚,关洛阳给他们派去了一个杀
极重的陈丽卿,又有雷横、朱仝从旁辅助,免得他们太过优柔寡断,即使如此,他们仍然是在百姓中名望极高的一支义军,所过之
,万家景从,也就遭到了重点打击。
从实质上来讲,他们在半年的时间里面促成这样的局面,也绝不算差了,比起当年在梁山刚刚起事,在与泉城兵
大战的时期,其实要好了太多。
公孙胜看他这个模样,心中更是焦躁,也不知
为什么,或许是因为关洛阳的表现实在太过平静了点。
“到时候开封与京东空虚,我们的兵
无法回援,朝廷却还有多余的兵
可以侵袭,情势会变得异常不利。”
他们的对手,却是从界河调回的四路大军之一,还混合了当地节度使兵
,搜山检水,步步紧
,已经快到山穷水尽之时了。
说到底,还是击溃陈希真的十万兵
,加上韩世忠有意调边军直入大辽不回
的那段时期,给梁山的人带来了过于乐观的预期,所以才会更难以接受现在这种四
泥潭,步步为艰的局势。
关洛阳抬
看来,公孙胜的念
忽然一滞。
“但其实,从我们在梁山落脚开始,我们时时刻刻都是
在这种绝算不上有利的局面之中啊。”
“唉!”
“发兵先往哪里?”
形势如此危急,他怎么能……
于梁山的水师力量,自然不可轻忽,而且广南的义军,最近跟他们成功会师,也引来了广南节度使更多兵
的追堵,形势岌岌可危。
荆湖那边,则是数支较为弱小的义军,如吕师
等人,在梁山的统筹之下,一起躲入了荆湖北
多山的地貌之中,靠着
险峰奇峻,勉强抵挡、
亡。
公孙胜回过神来,听见这个问话,迟疑了一会儿,摇
说
:“是贫
太慌乱了,大
领的冷静并没有错。”
公孙胜正要张嘴,关洛阳已经消失不见。
关洛阳一张张翻看着,点点
:“那就发兵吧。”
公孙胜迫切的补充
,“我们的兵
总数不够,韩世忠和李开先他们都觉得,调出十万有余的兵力,分两路去救援,才算是有把握的,所以三者之中只能选其二。”
公孙胜一惊,急忙劝说
:“大
领,
大事总要有取舍的,我们不可能对这七个地方全
都及时接应到位,假如要强行分兵的话,那才是彻底葬送了义军成功的希望,辜负了那些满腔热血的战士啊。”
他叹了口气,“他们也多次讨论过,能不能分成三路兵
,最后都觉得,倘若是把兵
分成三份的话,力分则弱,去接应的时候,很有可能会被朝廷兵
死咬不放,纠缠起来。”
“你是觉得我表现的不像是一个该为麾下子民忧虑的好首领吗?”
他若有所失,自言自语的说
:“说了这么多,我们现在
的
法到底是什么呀?”
关洛阳终于起
,“我知
你们最近
理的消息太多了,太复杂了,各地的消息让你们觉得,义军快要败了,就算不是大败,也肯定是要在大局上失利。”
关洛阳拍了拍公孙胜的肩膀,说
,“你这阵子奔波太累,法力紊乱,这才心境失衡,在这里歇一会儿吧,我自己去见见他们。”
公孙胜自己嘴上挑一些要紧的地方先说了,手里已经把汇集的那些情报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