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氏心不悦，“自然是问心无愧。”

“那我问你，为何我大哥到现在还不能顺利被封为侯世子？他是嫡长子，世子之位难不该是他的吗？”薛华裳眼眸冷冽，死死盯着蔺氏，“这些年父亲南征北战的时候，他那次没跟着去？浴血沙场，到来一无所有，不是你搞的鬼是谁搞的鬼？”

蔺氏没有回避薛华裳的眼神，而是直直迎上，继续说，“你恐怕还不知吧，我在私底下已经劝过你父亲好几次了，叫她把世子之位给你大哥，可你父亲总说时机不够成熟，总说你大哥还没历练够，我一个妇人家，难还能进向皇上谏言不成？还能让皇上下旨不成？”

可到来还是被人误会。

仔细想一想，这些年蔺氏待她确实好的，这一点她不能否认，也无法否认。

蔺氏听到这里满面都是苦笑。

“你是想为自己的两个儿子筹谋对不对？”

薛华裳咄咄问。

蔺氏扬了扬下巴，徐徐说，“远的不说，就说你第一次来葵水的时候，是谁守了你一夜？怕你着凉，又是谁彻夜让人装了羊水袋子给你？”

蔺氏听着这些话很寒心。

可无论蔺氏什么，在她眼里，这些都只是样子而已。继母始终是继母，怎能和亲娘比？

薛华裳咬住下，许久之后才冷淡开口，“那是你自愿的，不是吗？更何况你这些也是为了在我父亲面前表现一下你对我们兄妹的仁慈，让我父亲以为你贤德，更加离不开你，不是吗？”

蔺氏心寒，却不想再分辨，薛华裳是个固执的孩子，母亲死的早，内心还很感，和这样的孩子分辨，她只会理解为你是在狡辩。

薛华裳嘴嗫嚅了一下。

果然世人说的没错，继母难当，什么都是错的……

，“华裳，你告诉我，你到底知什么？”

她那些事情本不是为了在薛宇面前表现什么，只是觉得为继母就该起到母亲的作用，教养孩子们长大，不要让孩子们受到委屈。

蔺氏拢了衣袖，呼一口气，“罢了罢了，随你怎么想吧，我终究不是你的亲娘，也无法给你亲娘能给的东西，我只说一句，这些年我待你们兄妹问心无愧。”

外忽地了一阵冷风，窗下一株合欢树上枝桠发出扑簌簌的声响，蔺氏脸色清冷，双眸却灼灼，如两团火焰一样，“我知你从未将我当过亲人，但这些年你是怎么长大的？我对你来说，真的一点作用都没有吗？有些话未免太伤人。”

她问薛华裳，“你真以为你父亲对我言听计从？世子之位关系整个侯府，你真以为我能左右？若我能左右，我又何必让我自己的儿子们寒窗苦读？直接让他们承袭爵位不就行了，又何必让他们起早贪黑的读书？你三弟明年就要下场子了，你不知？”

薛华裳闻言呵呵笑了笑，一撩眼，“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是我什么人？你为我过什么？你又有什么好条件能打动我，让我告诉你你想知的？”

蔺

“是想让他们将来承袭爵位对不对？”

“哈哈哈……”薛华裳忽然大笑起来，笑声格外刺耳，她用眼风打量蔺氏，冷冷反问，“问心无愧，你当真问心无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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