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警察的样子了。”

曾望把手缩进袖子里，重新趴在栏杆上，歪看着他。

周祺愣了下，摸了下自己的脸：“黑了，不好么？”

她总是把自己扮演成大人模样，他却更愿意她在他边回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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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望和周祺反其而行，他们总是等食堂里的学生吃饱喝足出来时才一起去吃饭，省去了挤破排队的时间，付出的代价就是可供选择的菜少了一半。

以为她生气了。

曾望和周祺一前一后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周祺拿出课本在看，曾望则拿出书包里的魔方开始玩，现在她已经能转出三面了。

周祺被她看慌了：“怎……怎么了？”

白铃知王亚亚对周祺有好感，此时也安：“谁知他们会在一起多久呢，指不定过两天就分了。”

王亚亚脸色极差，沉着脸一声不吭。

“别说他们了，倒胃口。”王亚亚愠。

两个人各不打扰，安静地着自己的事。

他心旌一动，抬看向她，她也看着他，似乎要亲眼看着他吃下才罢休。

周祺盯着自己的盘子看，突然回想起曾望之前说过鱼眼睛对视力好。

曾望低下扒拉了一口饭，嘴角扬了下。

周祺见听她眼中带笑，这才醒悟过来她又在逗弄他，一时松了口气，看着她得意的笑，他也发自内心的喜悦。

“诶，周祺怎么又和曾望好上了啊？”白铃偷偷往曾望他们那瞟了眼低声说。

“停！”曾望出声喊住他，“你这个傻子。”

吃完饭，周祺和曾望就一起回了教室。

“好吃。”他冲曾望一笑。

王亚亚对曾望是憎恶，对周祺的态度则更加矛盾，既倾心又埋怨。

他们吃饭时，意外地碰上了王亚亚，她平时不在学校食堂吃饭，今天和白铃一起来还和曾望周祺碰了个正着。

谁说不是呢？王亚亚也是看到周祺似乎和曾望有了矛盾才敢举报曾望的，她原以为周祺不会再向着她，可谁知他到底着了曾望什么，宁愿撒谎也一心维护她。

……

吃饭时，曾望拿着筷子埋拨弄着鱼，最后从里面夹出了两粒圆圆的小珠子放到周祺盘子里。

走读生中午大多回家，内宿生则回宿舍，一些学生还会去图书馆自习，天寒地冻的班上也没有学生滞留。

曾望又躲一步，周祺跟上去，两人一闪一追在走廊上挪了段距离。

周祺愣了下倒也没说什么，他比谁都乐意维护她的自尊心。

中午下课，老师“下课”两个还没落地，一众学生就争先恐后地涌出了教室，撒往食堂跑，唯恐落于人后只能吃剩饭剩菜。

“黑了。”

周祺夹起两颗鱼眼睛放进嘴里嚼了嚼，很又没味，但他却吃得有滋有味的。

“吃了。”她命令。

“班上之前都在传他们两个是一对，前阵子曾望要求换座位，大家都在猜他们是不是闹别扭分手了呢。”

她这么一说，周祺就咧开嘴笑了。

阳光洒在他上，他一笑原本俊朗的五官就生动了起来，曾望心里一悸，别开眼咳了声：“上课了。”

周祺看到窗口那还有最后一条清蒸的小鱼，他立刻给曾望点了，付钱的时候曾望抢先一步把自己的饭卡放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