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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江寒声眼尾略长,轻眯起来时,有着异常锋利的弧度。
江寒声慢条斯理地说:“他会告诉你――你在受审的时候很可能会遇到一个人,他叫江寒声,就是王彭泽的学生,不过不用怕,你只要拿他的老师刺激他,他就一定被你牵着鼻子走。
因为那个视频里,赵平跟詹韦是认识的。
江寒声说:“没必要为你爸妈未来的悲惨生活表现得这么激动,你接下这单生意的真正目的,也不是为了他们。你其实是想重新回去坐牢,对吗?因为那才是属于你的地盘。
你是杀人进去的,那里要比狠,没人敢惹你,可出来就不一样了,这里是文明社会,容不下渣滓。”
江寒声的注意力一直停留在笔记本上,从
至尾没看过史强一眼。
史强等得烦了,时不时出弯挑衅一两句,一会儿要抽烟,一会儿要吃饭,均没有人搭理他。
“……”
江寒声眼里覆着阴影,点
:“就是他。”
史强见自己这么容易就重新占据上风,轮到对方问他问题,便得意洋洋地拽了拽自己衣服。
她正想着,余光注意到江寒声从审讯室走了出来。
十分钟后,江寒声跟另外一个民警坐在审讯室中,对面坐着的就是史强。
江寒声说:“孝顺很好,就是太愚蠢了,不过你初中辍学,不懂法也情有可原。史强,我可以向你保证,那十万块钱,你爸妈一分都拿不到。”
江寒声说:“让我见见他。”
他反问
:“是雇佣你的那个人教你这么说话的吗?”
史强没想到江寒声敢当着警察的面这么说话,情绪瞬间激动起来,冲那个民警喊
:“你听到了,他在威胁我!”
赵平在京州警大的学习经历是伪造的,没有别人的帮助,他怎么
到这件事?那么帮助他的又会是谁?
“因为他不敢跟我斗。”
他问:“是不是很累?”
江寒声抬起眼,问:“你怎么会知
?”
“……”
江寒声眼睛
锐地捕捉到他表情的变化,似笑非笑
:“看来我猜对了。真遗憾,五年过去,他一点长进都没有。史强,你知
他为什么只敢买凶杀人吗?”
她想起赵平,以及赵平死前的那一番话。
史强后背起了一层热汗,强撑着说:“调查得很明白啊,看来你
足了功课。”
那民警耸耸肩,摊手
:“所以呢?”
他咬字
畅,清晰,不带有任何情绪时,看不到一丝温柔气,反而给人一种目中无人的傲慢。
时间在沉默中
逝。
“他都不敢
的事,你怎么敢?”
他感觉自己的尊严受到挑战,耐心逐渐在时间中被磨光了。
江寒声每说一句,史强的眉
就皱紧一分。
“雇你行凶的那个人不会再
你的死活,没关系,以后我会请监狱里的人好好照顾你。”
“我就是知
。”史强说,“我还知
,那个老不死的是你老师。人老了就那样,不禁打,我就挥了一棍子,那血就
出来了。”
江寒声点点
,表示欢迎,而是转
离开了审讯室。
问完这句话,史强不
合,那个民警就按照江寒声提前指示的,再没有开过口。
史强盯紧了他。
“让我猜猜他教了你什么。”
江寒声笑意淡淡的,起
,居高临下地望着他。
“说真的,我对你那十万块的来历并不感兴趣,可你对付我老师,这笔账要算清楚。”
会是詹韦吗?
哦,对了,以那个人的个
,他多半还会讽刺我两句什么‘故作高深’、‘自诩正义’一类的话……”
江寒声看她穿得有些单薄,就把自己
上的大衣脱了,给她披到肩上。
屏幕上显示着那一封电子请柬,詹韦给他孩子举办的满月宴,时间就在后天。
“我听说,你在你老家是远近闻名的大孝子,这次对我老师动手,你赚了十万块,全
留给了你爸妈。”
他声音很轻,视线却冰冷。
周瑾坐在接待大厅,正低
看着手机。
周瑾摇摇
,
合着抬手穿进大衣的袖筒里。她拢住大衣里的
意,问他:“怎么样?说了吗?”
他瞪起眼,凶相毕
,冲着江寒声说:“那个谁,我认识你!你姓江对不对?”
史强果然大受刺激,眉
一下扬起来,喝
:“你什么意思!”
自从江寒声进了门,史强的目光就没有从他
上离开过。
“……你们!我、我要起诉他!”
陪同进来的民警让史强交代十万块钱的事,史强就说自己什么都不知
,可能就是某天自己在路上捡的,左右一副抵赖到底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