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色的橘子被剥得又烂又碎，满手青绿酸涩的枝。

        聂嘉学还在问：“是这样吗……”

        那时徐听寒正站在门口，心不在焉地和聂嘉学说话。

        徐听寒等待着，等到晚饭后，虞响也被叫去了办公室。

        他走路不稳，但徐听寒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甚至忘了那答到一半的难题。

        徐听寒犹豫一下，看了看那大题，对聂嘉学说：“那我把这题完，送到你的教室。”

        徐听寒踮起脚尖，子向他一晃，言又止。

        他嘴角一动，出个笑，对她低声说：“……下课之后，跟我谈谈好吗？”

        “……”徐听寒没想到程紫猜的这么准，艰难地点了点。

        徐听寒出了办公室，紧皱着眉回到教室门口，铃声响了。

        如今虞响已经能试着用伤脚走路，偶尔不稳，用拐杖垫一下，敲在地上，“咚”一声。

        程紫眼珠一转，压低声音：“老王骂你了？她发现你早恋了？”

        虞响对他说出刚对老王说过的话：“我喜欢徐听寒。”

        徐听寒没说话。

        只剩下他们两人，虞响伸出右手，说：“我们见过几次了，聂嘉学。”

        徐听寒猜测着老王会跟他说的话，深呼尽量平静，点了点。

        聂嘉学一顿，伸手和他一握：“虞响，我知你。”

        “……”虞响似乎在忍耐思索，好久才说了下一句话，“不要打扰她学习，拜托了。”

        这是不被允许的。

        他又一次到一班来，归还笔记的同时，问她一复杂的化学大题。

        直到上课，他才被放回来。

        可看着聂嘉学和徐听寒站在一起，他不舒服。

        “……翻到54页，第三选择题……”

        她跑回座位上，伸手去拿课本，才发现手里还有个橘子。

        虞响停在了他们面前。

        ……

        而徐听寒，在这个晚自习神不守舍。

        不要早恋。

        徐听寒给他讲了一二三小问，第四问还没有说完，虞响拄着拐从走廊的那一走过来。

        她却久久没有回答。

        他们早恋了。

        她匆匆低下，把那个不熟的酸橘子放在桌上。

        聂嘉学同意了。

        聂嘉学表情一僵，但虞响握住他的手不放。

        她偏往左看，虞响恰巧也看了过来，对她笑了，眼里凝着光。

        “你是怎么了？”因为她的反常刺眼，程紫连镜子都不照了，“你今天怪怪的。”

        ……我喜欢徐听寒。

        他抬起，看到徐听寒凝视着那个……虞响。

”搭上自己。

        “……”虞响看见旁边站着的男生，又对她说，“我想跟他说几句话，你先进去好吗？”

        但逃不过老师的眼光，逃不过同学们的视线。

        聂嘉学站了一会儿，铃声响起，他上楼回九班。

        更何况，老王的话还不停地在他脑中回响。

        她咽下后半句话，说：“我知你是个好强的孩子，眼看第一次月考就要到了，我等着看你的答卷。”

        说完，他放开聂嘉学的手，进了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