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站起来，张开双臂，一迎树的清风――

        当我和伽启坐在了昼度树，我才发现，这树并没有想象的那么高。

        我的心微沉，脸上的笑容也慢慢收敛，过了许久，我才缓缓：“后来，我发现，如果我继续和他在一起，他会因我而死去，所以，我离开了他，用最决绝，也许也是最错误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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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轻轻开口，眯眼看向远方，“那时，我很落魄，他……便趁着我没钱，把我骗去了斩妖除魔。”

        我微笑。

        伽启听了，愣了半响，他缓缓移开了眼，有些意兴阑珊：“噢，那你一定很讨厌他吧……”

        “我只是想去树上看一看，如果你不愿意就算了。”

        而我只能握着染满鲜血的刃刺，看着他的影彻底消失……

        从他的眼里，我能看出那是一个悲伤的故事，让他至今难以释怀。

        看见了一个已无可再追忆之人――

        又似看见了在白梨花雨下，那神情空的少年国师。

        那样美好而纯挚的少年，在零落的花雨中，渐渐离我远去。

        “那后来呢，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伽启闻言，也是微笑，他静静地遥望远方，眼神怀念而迷离。

        也许是他未曾言说的伤感动了我心底某种隐秘的情绪，我亦遥望那一片城池美景，心涌上的，不是气吞山河的壮阔，而是隔世的寥落。

        我笑了笑，摇，“不，我很喜欢他。”

        “是的，当时为了能有个安之，我便稀里糊涂地去了，结果差点就交代在那里，现在想来还心有余悸。”

        我似乎看见了那个在善见城中，玄衫魅色，高傲残忍的男人。

        “这里，真的很美。”

        在这里，城中梵音离我们很远，那热闹的祭礼也成了动的远景。

        而我，依旧微笑，“后来，我们一起去了很多地方，也发生了很多事情，现在想想，那一段，也许是我最快乐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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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他诧异的眼神下，重重地点了点。

        我无声轻叹，回到伽启的边，坐了下来――

        “曾经，我也有一个朋友，相识于微末。”

        我看着他，顿觉中隐隐作痛――

        那片片花在眼前纷飞旋落，那落寞的少年容颜，仿佛在我面前被重叠……

        回去瞧旁的伽启，没想到此刻他却目不转睛地看着我，眼中闪动着震颤和一抹令人窒息的沉重。

年脸上的落寞，不知为何刺痛了我的心脏。

        却更像是……

        语毕，我自嘲地笑了笑。

        善见城里不时落下的花雨，也在映在我们的眼底，原来俯瞰与仰望，是那般不同光景……

        或许方才是那一瞬的错觉，让我心。

        从缅怀的情绪中淡出，伽启看向我，一双墨玉黑眸透出点点柔光――

        “等等――”

        伽启一顿，猛然抬眼，再次看向我――

        伽启却忍不住开口询问，将陷入沉默的我拉回。

        “骗？”正沉默聆听的伽启忽地一愣，有些不可思议地转向我。

        话到此，我停了下来，不知该如何叙说之后。

        我终是答应了与伽启来这昼度树――

        坐在树冠边缘，我们可以俯瞰大半个善见城，从另一个角度一览这繁华熙攘的城池。

        说罢，他后退一步，似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