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椫蹙眉，“你……读心？”

元牧微微一笑，亲吻了她额。

小椫哭笑不得，“是因为我心思暴得太明显了，你一眼就看穿了。”

元牧，“没错，帝姬就是姐姐。”

元牧目光温柔，低声，“……谢谢你，愿意如此待我。”

她想起那夜联手击杀魔军时点燃的火焰，又想到从洛水河上牵走过时下起的漫天雪花，似乎与眼前人在一起时，每一天都是一副瑰丽景色，山野星河，携手为家。

小椫将一手指覆在元牧边，柔声，“别说谢谢了，要谢的是我才对。”

元牧，“我没想要帝位，但实在不想听到那种谣言。”

小椫点了点，抬眼时与元牧对视，火光映着人脸，两人相视一笑，元牧，“帝姬应该会很喜欢你。”

元牧略微伤感，，“灵力太强了，很多时候不是我愿意的。”

元牧，“没有人喜欢被窥见心中所想。”

帝姬多年来一直保护着元牧，让他免受言之扰，却终究无法使他完全耳目隔离。此后元牧离了青丘，只一人来到人界，奔走多年，当了水尹，为人界解除祸患。

小椫，“是你的话，没什么关系。”你是神明之子，人间信仰，凡人向你寻求倾诉而不及。

“小椫。”

小椫才醒过来，被这亲昵举动扰得气血上涌，只默默地接过肉块，低着红着脸啃肉。

小椫端详着他的眉眼，，“你说要拯救苍生，我陪你一起，除魔歼邪，我与你同在。”

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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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牧漫不经心地转着烤架，悠然，“去洛水找到炎卿之后，我们回一趟青丘吧。”

“嗯？”

元牧笑笑，取下烤肉，重新撕下一块肉，撒了点盐递给她。小椫二话不说，伸手接过去，吃的满嘴油腻。

小椫静静听着，心想这是元牧第一次跟她说自己的事情，只言片语中，隐藏了许多不为人知的心酸和挣扎，令她隐隐心疼。她吃完了烤肉，将枕在元牧肩上。元牧指尖一扫，将她手心油渍洗清，将人揽在怀里。

元牧看着她吃，两人不时说说话。原来元牧出生不久，父母双亡，青丘帝姬——准确地说是他的表姐，心疼他的世，亲自将他抚养成人，甚至考虑将青丘帝位传给他，此举遭到族中长老强烈反对，当时元牧年轻，不解其中缘由，后来听到谣言，据说元牧一出生就害死了他父母，实乃灾星降世，甚至说，人界魔四起，祸害纷争皆是由此而起。

小椫眼睛一酸，，“你不是灾星，你是我心中所有日月星辰。”

小椫认真，“我觉得这样好的，青丘帝位什么的，实在太耀眼了。”

小椫睁了眼，正好饿了。元牧撕下一块兔肉，递给她，另一只手了她，在她耳边轻轻一吻。

帝姬？小椫有些懵然，即刻又想到，自始至终，元牧只提过两个人，一个是青丘帝姬，一个是梦里面的漂亮姐姐，两人都对元牧意义重大，很可能这两人实际上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