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后，一条蔫巴脑的大黄狗耷拉着，后伏地，前也有要往地上趴的趋势，同样卡住形，一动不动。

        竹筏还在水上漂着，感觉不到风的存在，河两边的草叶一动不动，本该聒噪的虫鸣也销声匿迹。

        封绍蹲下，单手探向水面。

        这个世界的运转，好像突然停止了一般。

        走到水边的时候，封绍忽然顿住形。

        祝真惊疑不定地观察着四周，见封绍认真观察了村民一会儿，确定他没有染上疫病，便十分自然地拿过他手里的包，从里面翻找出两个黄面馒，递给祝真一个，示意她垫垫空空如也的肚子。

        他们又没有杀人放火，拿一两个馒救命，能算抢吗？

        那村民背着一口大铁锅，手里大包小包，面色仓皇，似乎是在躲避染上瘟疫的病人。

        走到一破败的房屋旁边，封绍锐地听到什么动静，反应极快地拉住祝真，子一低，躲进塌了一半的院墙里。

        跟着绍哥混的这些日子，节越来越少，而且越来越觉得但凡保命之举，只要不伤害别人，全是理所应当。

        跟在他后面的祝真没来得及刹车，一撞在他后背，鼻子酸痛，眼泪立刻飙出来。

        他的右高高抬起，左还停留在地上，出副快速奔跑的姿势，所有的动作却戛然而止，有些可笑地僵在那里。

        确切地说，不叫凝固，河水变成弹透明的果冻质地，手指探进去，毫不费力地戳出一个孔。

        两个人淌着凝固的水往岸上走，走了大概十分钟，迎面遇上一个村民。

        一直潺潺淌的水声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不见。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祝真快速好心理建设，不客气地张口咬下。

        他带着祝真走到通往外的石面前，用匕首砍瓜切菜一般破开一条出路。

        两人来到外面，此刻是中午时分，太阳也像凝固了一般，木然挂在中天，照耀出的光线定格在雾霾蓝的天空之上，虚假得像一幅油画。

        嘘封绍了个噤声的提示。

        怪事发生动的水凝固成一个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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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绍沉片刻，从背包里摸出一把匕首，双脚没入进去，：出去看看。

        绍哥？她惊疑不定地看向封绍，这是怎么回事？

        祝真抬脚踩进去，就好像踩进厚厚的雪堆里，陷进去大半条，方才缓住形。

        祝真好奇地摸着两侧的果冻，手掌平放着轻轻按下去，它还会快速弹回来，她甚至从里面挖出一只一动不动的小河虾。

        绍哥，怎么了？她着小巧翘的鼻，声音里带了重的鼻音。

        对方说：031号检修员已到位，游戏已暂停，故障排查中

        祝真听话地一动不动，和他一起凝神细听。

        这一切奇妙诡异到不真实，让她觉得像是一场荒唐的梦。

        天地之间，万籁俱寂。

        这一听，果然听出来点儿什么

        耳朵紧贴着砖墙，他们同时听到一个有些平板的男声。

        不止是水声，就连隐约叫嚣着的鸦雀之声也完全平息下来。

，没有培养出太深厚的感情，同时又不可避免地为她的从容赴死感到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