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要说很多话，留着吧。”

        “我不提到他，杀了我吧。”

        小秦骂骂咧咧地点起一烟。

        他把矿泉水瓶举起来正要喝，小秦走上来却一把拿走了。

        老陈目光锐利地盯着他，“你想杀她？”

        “不要脸。”

        他突然笑了起来，“我杀的又不止一个人，再轻判，也要下地狱。”

        “王楠，她…她有一些奇怪的癖好，她喜欢年轻的孩子，差不多十六十七的，再大一点，成年的，她就厌恶至极，在我之前，她交过一个两年的小男友，那个人到了十八，王楠就跟他分手了。”

        “她的瘾很奇怪，也很极端，她喜欢被后入式用力地冲撞，那样子会很疼，她喜欢背抵着冰冷的石砖，在地上不知羞耻地呻，有时候，我们会玩一些刺激的游戏，我拿笔在她上写字，写爱的各种写法，中文，繁，英文，甚至是日语，她就在我口写不爱宁死，在耻骨写我的独占，在大画骨的官，然后开始不停地傻笑，我们就这样满文字地爱，我那时候真的觉得幸福地要死，我们的每肤都刻满了眷恋的爱意，我从未被人这样真诚地爱过……”

        “她说，成年的男人就像一堆发臭的腐肉，臃恶俗，令她恶心，我知她在说她前夫，我们都知，她的前夫从少年时代就和她在一起，成年了就上结的婚，可是结婚后却一直家暴她，直到被邻居从阳台上看到她前夫拽着她的发往墙上撞，报了警才离了婚，孩子还是判给了她。”

        “不，我只是失望和难过，一开始，我没有想杀她的，后来，她又开始找我，说她更爱我，我觉得她很假，却又开始期待，然后她就吻上来，用那肉的躯压倒我，使我为之臣服，我被她捧着脸热情地亲吻，在情中再一次接受了她，之后，她又开始出轨，有一次她的女儿来找我，我知是她想见我，我没犹豫就跟着去了，她和另一个男孩在地毯上爱，她的女儿习以为常地扭过去，跑回到房间，把门锁起来，然后，王楠笑着朝我伸手，说，要我和他们一起，那个男孩上一层淋淋的汗，伏在王楠上不断地冲撞，他们就像两发情的野兽一样疯狂地交，我脱了衣服，心里觉得冷得可怕，在那男孩旁边吻她下的细腻汗珠，那个男孩看我一眼，说，你很漂亮，我就去咬他口，我们三个纠缠在一起，忘乎所以地爱，王楠上到是我们的，她的像一滩泥，躺在那个男孩的骨上不停地气，到了晚上，那男孩提出要回家，又跟我要联系方式，我敷衍地说我没时间，他就走了，之后，我把她骗到这里，这里荒无人烟的，很适合干那种事情，她以为我要跟她玩野的，就跟来了，我从她家拿了把刀，她把衣服解开，就开始热情地亲我，我就朝她上乱，不知了多少下，她全都是血，我反应过来，就开始害怕，就开始逃跑，后来才知她真的死了。”

        “我还是接着刚才的话说吧，王楠主动要求我和她在一起的，她很有本事，甚至还给我爸找了份工作，我爸很开心，就让我去谢谢她，她把沾着口红的照片送给我，那是张她年轻时候的照片，很可爱，比现在更胖些，看起来神却更好，她经常来我家，我写作业的时候，她就站在一旁看着我笑，说我真像他，我想她说的是她少年时代的前夫，偶尔她会突然压在我的后背，开始亲我的脖子，我没办法写作业，就想办法推开她，她就会缠得更紧，然后把口红印粘在我的衣领上，我不喜欢那样，昂贵的口红品质太好，粘在衣服上的口红印也更难洗，我拒绝过她好多次，她都不听，一直强地纠缠上来。”

        “后来，她开始偷偷跟别的男孩约会，对我越来越冷淡，我很难过，觉得自己被骗了……”

        昏暗的灯光下，她的血就像毒一样到他的里，肉的双就像两红的官吻上他的嘴，他的甚至他的生命，画在耻骨的官可以洗掉，但刻在心口的不爱宁死却像坚的牙齿，啃在肉上，粘却进心脏里。

        话音刚落，那孩子就崩溃般地开始挣扎起来，他的手铐和脚链被牵动着发出一阵一阵冰冷的声音，通红的脸像滴血一般，布满血丝的眼睛也仿佛将要迸裂。

        “！”

        杨辰想起，张禾也是这样安自己的。

        “孩子，你真的想死的话，说完这最后一个人，你就会得到解脱，你已经很累了，不是吗？”

        小秦把他不断颤抖的肩膀揽在怀里，就像哄小孩一样轻轻地拍着他的背，想让他冷静下来，奇迹般的那孩子竟真的开始不再挣扎，他把倒在小秦的膛上，开始声嘶力竭地痛哭。

        他接过来，喝了两口，想把矿泉水还给小秦。

        那孩子眼下沉淀着的黑眼圈，看起来疲惫地上就要昏睡过去。

        老陈摇摇，想不通那孩子为何如此倔强，他已经交代清了前面六起案件所有的发生经过，唯独这最后一件迟迟不肯开口。

        “故意杀人罪，你未成年，还可以判轻点…”

        “你在这里杀了她，为什么？”

        昏暗的地下室，他们站在那片玻璃后，问着同样的问题。

        “别哭啊，辰辰。”

        老陈推了小秦一把，转过还是那张阴蛰的脸。

        失控一般地，小秦又冲出来，回到那片厚实的玻璃后，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自己眼前少年的影变得那么不真切，于是，他用力地了眼睛。

        小秦从旁边的草丛里走过来，把一瓶矿泉水拧开了，递给他。

        “我们第一次的时候，是在一家廉价的小酒馆里，因为是无证经营，甚至都不需要拿份证，她让她的女儿把我骗过来，那时候，她女儿才十二岁，我没有想过她会骗人，王楠一见面就开始脱衣服，直到一丝不挂，我第一次看见女的，她材很好，生育过后，两个房大地挂在那里，我看着她，情不自禁地起了反应……她缠上来，把丰盈的房压在我的口，我听到我的膛如擂鼓般地狂，她技巧很好，轻巧的手指总能带起我一阵阵的战栗，我没套，她就让我在她的里面，食髓知味般地，我经常和她厮混在一起，不知疲倦地爱，那种快感使我麻木，我甚至觉得自己因此爱上了她。”

        老陈拍拍小秦的背，让他到旁边去休息，他不肯，就像子一样站在那里。

        无人的郊外，天蓝地像学生洗净发白的高中校服，明媚地找不到一点污迹。

        “张禾，他是怎么死的？”

重重地捻向自己的手心，一小片肤被烧伤，黑色的灰被轻而易举地抖落，他想起少年之前被人用烟碾压口，赤的白色膛，独属于少年人的纤细和脆弱，就像伊甸园中那一颗青涩的苹果，无缘无故地勾起人吞食的望，他偷偷抬起再看他一眼，无数颗泪就那样落，就像在犯罪。

        无端地，小秦的烟又落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