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合上光屏的时候，他下意识地想去点一烟。

        他低看了看自己毫无反应的下，自嘲地笑了一下。

        我本……

        洛轶冲到桶前面。

        他知这些想法都是对戚忧感情的玷污，但他控制不住。

        胃酸刚才已经吐光了，剩下的都是胆汁，苦得洛轶全是眼泪。

        但一切从不如洛轶所愿。

        洛轶的现在也在这个口。那一瞬间，洛轶眼里自己的阴，和屠宰场的屠夫的阴的样子重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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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理应是一场酣畅淋漓地爱，抵死纠缠，不死不休。但当他亲吻着戚忧，然后用手指进入的时候，他看见那个殷红的口，脑子里却不期然地闪过这个肉被两阴进出，带着血的肉外翻，白沫被带着青的阴又进被撑得不像门的肉里。

        他像个笑话。

        洛轶想着，看了看表。

        这四年，他一直回避着去真正思考他边的隶到底在屠宰场经历过什么。他知屠人漭的手段、知弃界的路数，因为厌恶又无可奈何，而选择不去接那些细节。

        ――那些都不重要，那些都没有意义。

        ――但他下的温只顺地看着他，乖巧地、顺从的，没有半点防抗。

        垃圾理的能很好，打开时候，洛轶没有闻到一点呕吐物的恶臭。

        洛轶闭上眼睛，眼前又是那些画面――所有的所有的，都印死在他的眼前，扣进他的血肉里。

        胃像个口袋，被猛得倒过来，栓上一尊疯狂晃动的钟摆。

        =

        洛轶蹲下来，又站起，最终回过，又去拿了一盒烟，点了一。抽了一口，呛出了点眼泪，然后又抽了一口。

        洛轶忍耐着，掩饰着。他甚至在戚忧的额上落了一个安抚的吻。然后强行压制住步伐，走进浴室。

        他咳嗽着，看着烟雾升起，慢慢地深呼，数着秒，着自己把思维清空。

        他回到房间里，从冰箱里拿了注，挑了个情剂，熟练的稀释，用注入，扎进自己的胳膊，慢慢地等着药生效。

        床，爱人，瘾，情剂。

        ……那个底线，他给了所有人，却唯独没有给戚忧。

        戚忧昨天就没过，刚才状态又不太好，一会儿艾西亚关服，他总得能派上点用场。

        戚忧是怎么熬过来的呢？他只是看着……只是看着戚忧承受，都几次被系统踢出来。

        眼泪滴在全是秽物的桶里，洛轶按下冲水，捂着胃，希望它能争点气，他知外面的戚忧的状态并不允许他这么离开很久。

        ……

        洛轶无数次这么想，无数次强行止住自己的思维。

        为什么要爱我呢？为什么要为我付出这么多？

        他的胃不听话，泪也不听话。他很难受，不起来，又因为药效不下去。

        “快点……”

        他实在没有力气把门轻轻关上了，他靠在门上，门被他的重重重地撞上。

        ――那样的，戚忧咙和鼻腔列里都插着子、他不停地挣扎干呕，不停地抽搐，他难受得双目充血，但他从没有求饶、从不顺从，直到顺从能让他帮到洛轶。

        所有的人，包括他自己的理智都告诉他，留下弃界、留下屠宰场，把黑暗掌握在自己手里，你才能给这个世界一个底线。

        他就是个笑话。

        ――你只需要一件事，把他带回来，把他带离错误的一切。如果可以，连你一起。

        但他本不到。他的很没用，意志也是。桶刚冲干净，他就又开始吐。黄色的胆汁又里又滴进透明的泪水，像是一片放了太久、放到半透明的干酪片。

        他摸出来，看了一会儿，又放了回去，把那盒烟扔进了垃圾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