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松了口气,还好周以没弯。至于他俩的事,那不关我的事,只要不涉及到我的利益就行。
“你脑袋被屁崩了吧?”
原来是这样…
我理解她,但是我没有加入她,我最后反而站在了敌人那一方,为他们加油呐喊,为他们写书发电,甚至,成了一个同妻。
“你再不说清楚,我就告诉妈你被老男人包养了!”
他的话出乎了我的意料,却使我当场怔住。
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周以被我的三观震住,像看动物园的猩猩一样看着我。
看周以那记忆犹新的样子,看来是真的了。
当然,这些她都不知
,我也不敢让她知
。
WTF?!
“妈有心脏病,我要面子,你那嘴可别跟绵
腰带似的那么松,不然~嗯哼?”
难怪李晚彻底未归,都被
烂了,敢情是跟徐峰那
大
共度春宵了。
于是我
生生挤出了两滴眼泪,把周以吓得差点给我跪下。
“好弟弟,你老姐我命苦啊…”
“姐,你没事儿吧?”
只是现在他知
了这事,一时半会儿也解释不清,只能找个机会把相关的人凑在一起说了。
周以被我威胁的气场压住,赶紧
了个把嘴拉上的动作。
“同妻当不得,老姐你跟他离!我把他
打折一条给你报仇!”
“我看到姐夫跟男的
爱。”
“你脑袋才被屁崩了!”我打了他的
一下,懒得跟他解释,只是跟他讲清了厉害。
我虽然是腐女,也是同妻,但我分得清爱好与现实。我希望全天下的男人都搞基,除了我的家人。
他说,“老姐,你是同妻吧?”
“什么时候?在哪儿?”
之后我妈便有了心理阴影,她对同
之爱深恶痛绝,恨不得把全世界所有gay的鸡巴都割了碾碎喂狗。
我能有什么事?这些都是我意料之中的,只是没想到竟然会被自己的亲弟弟撞见。
他怎么知
!!!
听这一
当了真,我连忙
了眼泪不装了,摊牌了。
周以点了点
,说是他当时气得不行,随手在扔了一地的避孕套当中拾起一只,嚷嚷着要作为证据把两人碎尸万段。
可是现在,我们家唯一的一个男人竟然有了弯的可能,这简直是一个晴天霹雳。
“就在昨天晚上,我们去学校外面的一家健
房玩,后来我东西忘了拿,折回去时已经关门了。我从二楼窗
翻进去就看到两个人在里面
那事,里面有夜灯,我看清了,一个是健
房老板,另一个是姐夫。”
“别别别别…”他果然慌了,最后一咬牙一跺脚说出了实情。
“你这话什么意思?”
周以皱起了眉
,义愤填膺地骂了两句脏话后说
,
“那你这些钱是怎么回事?封口费?”
“得,我实话告诉你吧,我早就知
了,结婚之前就知
了,可我不在意。”
昨晚…健
房老板…
果然了,是李晚那个
货出的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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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话,我强烈恳求是第一种情况。
那一瞬间,我的大脑像是被什么击中了一样飞速运转着,快得都从耳朵里冒出了火星子。我猜测着各种各样的可能,不明白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他又犹豫了,我不耐烦地威胁
,
当然了,我相信他不会说出去,即使他平常吊儿郎当没个正经,但是他孝顺,在大是大非面前从来不会掉链子。
我爸在我还很小的时候跟一个男人跑了,那时我妈还为他怀着周以。他就为了他那狗屁爱情,孕内出轨,抛妻弃子,把我妈气得心脏病发,差点没保住周以。
周以还在犹豫,我只能对他进行了
德绑架。永远要相信一个写的人的文字能力,我用家庭的原生悲剧和我们一家三口相依为命来说事,终于套出了他的话来。
想了半天,还是不明白,只能故作镇定地问
,
见我不说话,周以有些慌了,
被自己小舅子捉
在床的李晚快被吓死,好在徐峰是个老江湖,遇事不决,钞票力学,用几万块钱和一枚金戒指堵住了周以的嘴。可是人算不如天算,转
就被我
问出来了。
说我虚伪也好双标也罢,我的确自私。
那就都对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