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林述文咬紧口伽，瞠目裂，从鼻腔挤出凄惨的呜鸣。

        林述文见到他时，几乎认不出他。

        “嘘，文文，别吵……你这样不乖。”他把口枷进林述文嘴里，用眼罩遮住林述文被腥红血濡的双眸。

        工作逐渐顺手，领导给予肯定，太忙了钱没花，赚的工资都存了起来。对林述文而言，一切都在变好。

        放开我……求你……不要这样……林述文无法说话，留着口水，口齿不清的哀求他。

        门被从里锁上。

        也许是死里逃生的缘故，他说话虚弱哑得像砂纸在水泥地上摩。

        “好，我不碰你。”

        他用枯瘦紫黑的手指去摸林述文，被挡开，“你别碰我。”

        “……文文，你怎么也不起来了？”他像是不满，低去口交，林述文浑炸起鸡疙瘩，恶心得想吐。

        周阿姨就是林述文的妈妈，周筠芸，他们两家是上下楼的邻居。

        恶魔的低语不断在耳畔呢喃，林述文在地狱中卑微无助挣扎。

        他似乎变了，变得比以前更可怕。

        哐啷一声，天旋地转。

        自杀未遂，被救护车拉去医院，洗胃，丢了半条命。他死活不肯说自杀的原因，出院后不吃不喝，像个活死人。

        “文文，我要检查你的。”

        拒绝后的第三天，林述文着分领导不悦的脸色，着请了假，买机票回家。出于愧疚。

        对上那直勾勾仿若要刺入的目光，林述文本能感到恐惧，反手去摸索门把。

        无声无息，泪满面。眼泪和凝固的血水混合在一起，划出眼角。

        “文文，你想跑吗？”

        “离开我的这一年，你有找其他男人吗？”他撕掉林述文的上衣，脱掉子，嘲笑，“你的被我调教得那么淫贱，没了我，你是不是？你有没有？啊！”

        林述文疯狂恐惧地哀鸣，他却笑得浑发抖。

        “文文，你怕我？”

        爸妈只知林述文在跟他谈恋爱，却不知林述文在这场恋爱中扮演的角色。

        他拽着林述文的发，手指沾到磕破的额角间不断涌出的血，把林述文拖进房间，锁在床上。

        其实爸妈也不喜欢他，即便林述文是同恋，也应该找一个更好的，而不是一个因为感情挫败丧气，放弃生命的人。

        直到那人的母亲打来电话。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即便看不见，林述文也能从咬牙切齿中想象出那张扭曲的脸。

        轻微的关门声，在林述文脑中炸开轰然巨响。

        “文文，别哭。”他的声音仿佛很着急，“我弄疼你了？”后的折磨停顿片刻后，控制着节奏的人加大的插的力度，“呵呵，嘿嘿，哈哈哈哈，你不就是喜欢我这样对待你吗？文文……你怎么了，你为什么还没有？以前用这东西插你，你不是很快就爽了吗？”

        “文文，你来了。”他出神经质般的微笑。

        ……

        林述文痛得浑发抖，大脑一空，在晕厥的瞬间，被干燥糙的抽插残忍地拖回现实。

        他的母亲沉默一会儿，带着他坐在沙发上不吭声的父亲离开。

        他呢喃着林述文的名字，折磨林述文，玩弄林述文的，用以前的手法，一次又一次刺激感带，可林述文始终不给予回应。

号码，决然地同他断绝所有来往。

        “小文，我们去你周阿姨家坐坐，你俩聊一聊……我们就在楼下。”

        他们虽是相对保守的一代，却也是知识分子，不赞同，也没有强行阻拦。

        “……”

        林述文拒绝了。

        “你为什么不起来？文文……你也病了？”他不解地想了很久，忽地，大吼，“你为什么不

        林述文哭了。

        林述文只想逃跑。

        他礼貌地收手，出无辜的微笑，随后抓起玄关横台上的花盆，砸向林述文的。

        爸妈以为他们只是感情淡了，闹矛盾，所以在他母亲的央求下，联系了林述文。

        她在电话那哭泣。那个在林述文印象中刻板严肃，情绪淡漠的女人，泣不成声。

        “文文，你这样真可爱，像只濒死的小动物，好可怜哦。”

        “文文……文文……”

        他不说，他的母亲却能猜到。所以她乞求着，哭着，让林述文回来，见他一面。

        一年的时间，他变得憔悴不堪，双眼凹陷，神萎靡不振，背脊弯曲。

        “妈，让我和文文单独呆一会儿吧。”他说。

        “好紧，文文，你好乖，你没有跟别人乱搞，是不是？”

        下传来撕裂的痛感，他用大的异形假阳穿透了林述文的，没有，后裂开，鲜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