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上个月没跟你说，你又涨工资了。”贺淳撇嘴，“八千出了，是因为转正了吗？”

        林述文侧看过去，“怎么想的，说说。”

        “听懂了。”贺淳的语气酸酸的，“猫猫独立了。”

        林述文愣了愣，想抬看，被贺淳一掌摁回怀里。

        夜晚的拉萨街空的，巍峨高耸的布达拉在星空下无言守望。

        林述文瞥过去，“不喜欢吗？”

        “不会生气。”虽然不打电话，但每晚睡的那个都会报晚安，林述文觉得这就够了。斜斜歪着的姿势很不舒服，林述文想调整，刚一动，贺淳以为他想离开，抱得更紧。林述文只好用别扭地姿势继续依偎，“还有吗？”

        “被你惯没了呗。”林述文坦的，因为知对方会包容一切，所以怎么舒服怎么来。林述文耸肩，“而且我已经很不错了，边的同事秃的秃，胖的胖，嘿……”林述文想到了张驰，又秃又胖。

        “嗯，还有。”贺淳闷声说，“读研好累……我的老师想要榨干我。以前我觉得读书是件很轻松的事情，老子平时爱学不学，只要临时多看几眼书，什么都能应付。可现在，边所有人都很优秀……唔，我曾经的优越感有被消磨掉一点点点。”

        林述文弯着眼睛，推开越凑越紧的脑袋，“行了啊，差不多得了。”

        “……”

        “其实我也分不清究竟是喜欢这份工作，还是工作带来的神状态。”林述文说，“不过有一点，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是你给了我足够的安全感，才能让我在工作中找到另一种安全感。”顿了顿，“唔，有点绕，听懂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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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最近有心事，说给我听听。”

        贺淳沉默。

        贺狗子很失望，林猫猫略心。

        猫猫哪去了，嗯？”

        见对方开始傻乐，贺淳哭笑不得，林述文的耳垂，由他乐了。

        林述文拍拍贺淳的，轻声说，“没关系，我这方面的优越感一直保持得很好，咱们互补。”

        “……我没有。”

        “多个鬼，你那么累。”贺淳不爽地哼哼，明目张胆地吃飞醋，“你工作那么努力干嘛，有那力工作，还不如分一点时间来想想我。一天天的，干起活来饭都不吃，傻不傻！”

        贺淳起立，拽林述文，“走。”

        林述文抿，又向贺淳靠了靠，说，“搂紧一点。”

        “猫猫，我觉得，嗯，你没以前那么需要我了。”

        “贺淳，别担心工作会把我从你边推走。”林述文笑起来，“工资卡都在你那放半年多了，还不够表明我的心意么？”

        林述文点，遂又感叹，“有八千啊，还多的。”

        世界宁静得仿若只剩下彼此。

        贺淳的科研压力很大，导师不会因为你完成一个目标一个阶段而就此停止，而是无限试探你还能多深，走多远。贺淳也很累，累到很多个想念林述文的周末，想去看望，又因遥远的距离而放弃。

        “你有。”

        ……

        “靠，猫，你是损我还是安我啊。”

        “回客栈吧。”

        “哦。”

        “喜欢。”贺淳内心哼哼，早就不止是喜欢的程度了，老子只是憋着没说出来而已。

        林述文闷闷地笑，看来是损的成分更多。

        贺淳认真停了半晌，也没分辨出林述文咙里的歌曲是什么，所幸放弃，转而盯着夜空发呆。

        “嗯？”

        “唔。”

        “不高反了吧？”

        “运动运动吧？”

        贺淳追问，“什么心意？嗯？说啊，说呗。”

        “以前我们每天都打电话，最近，频率变少了。”贺淳说，“我没有怪你的意思，你忙，很累，我理解的。我有时候也会忘记给你打电话……第二天想起来会很愧疚，你呢？会生我的气吗？”

        “贺淳，咱们聊聊。”林述文突然。

        是，我后悔了。

        贺淳嘴里说却是，“不后悔。”

        “哦。”

        贺淳一用力，林述文半个子歪倒进他怀里，贺淳郁闷地把脸埋进对方颈窝里蹭。

        贺淳，“昨晚说过了，就是想你，没别的。”

        “你以前不这样的。”贺淳故作嫌弃地伸出两指夹住林述文下巴，左右打量，“我家致的

林述文：“……”一时想不出反驳的言语。

        林述文好笑地看着无理取闹的贺淳，揪他的发，“狗子，你老实说，是不是后悔了？”

        林述文静静望着他，，“贺淳，工作很累，但我很充实。”

        林述文心情很好，半个倚靠在贺淳怀里，哼哼不着调的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