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言烯像抓住了一救命稻草，抓住了萧宸的衣服，企盼地看向萧宸。

        “我不这么对你，也会有别人这么对你，会比我残忍百倍千倍。”

        言烯哭得更厉害了，“我是言家少爷言烯啊，萧宸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言烯哭泣。

        “别这么用力，会撕裂的。”萧宸着言烯的小。

        言家没落了，自己无依无靠，沦为转在上社会肮脏庄园里的玩物，肚子里揣着的不知是谁的孩子。

        “我生不出来……”

        言烯泪，“求你。”

        言烯挣扎着断断续续用力，除了使羊水更快地挤出外，毫无作用。

        萧宸叹了口气，又解开言烯的双手，把言烯的放到地上，言烯几乎站不住，被萧宸架着胳膊强行站着。

        “我知，我都知。”

        “你杀了我吧。”

        “所以你就了和那些人一样的事？萧宸。你以为别人都在吃我的血肉，你只不过跟上来喝了一口肉汤，我就不会憎恨你了吗？我比恨那些人，更恨你千倍百倍！”

        “是小狗勾恳求主人嘛？”

        产越来越干涸，孩子卡在口，言烯漂亮的脸上已经涕泗交横，憋胀感让他崩溃了，呜呜咽咽地哭泣起来。

        言烯羞愤到脖颈通红。

        这时萧宸突然从背后抱住了他，一只手覆上了他的口。

        萧宸有些好笑地看着言烯，他知言烯现在开的口的大小和里面胎的大小，孩子一定会被卡住的。

        言烯刚刚从之前的疼痛与快感中缓过神来，闻言用力往下推挤内那块肉，然而由于前面的种种折磨，胎儿刚到口，言烯就已经卸了力。

        萧宸亲吻言烯，“我知你宁愿死，也不愿意我的狗。可是只有这样我才能名正言顺地保护你。我知你不要这样的保护。可你听好，是我要你活着，要你活得长长久久。”

        言烯大叫着，下生理的泪水和口水，疼痛和欢愉在一瞬间都达到了峰。

        萧宸坐到桌沿上，以给小孩把的姿势，把言烯抱坐在自己前，拉开他的双，搓着他的花，帮他打得更开。

        言烯没有说话。

        萧宸亲了亲言烯的侧脸，“有求于主人应该怎么说？”

        萧宸神情复杂地看着言烯，“对我认主就这么难嘛？”

心地着，手指探进言烯的口，把黑黢黢的胎缓缓往里送。

        言烯看到萧宸眼里真切的望与心疼，这样的萧宸早已不是幼年那个温如玉的萧宸。言烯曾经不止一次幻想过萧宸的爱，但是不是这种情形这种境地，这样的萧宸令人恐惧。

        “呃、啊――”言烯再度扶墙，使出吃的力气，用力把内的东西往外拉，口疼得快要裂开。

        言烯只是呜呜地哭。

        于是言烯忍住疼痛，一步、两步，再往前。

        萧宸扳过言烯的脸让他看着自己，“我要的东西我就得得到，你听清楚了吗，言烯。”

        地上已经淅淅沥沥了一滩，萧宸还坏心眼地起了口哨。

        “小狗勾开始生吧。”

        孩子已经坠在口，引力和口被撑大的疼痛确实让言烯有孩子在往下出走的错觉。

        直

        “哈啊――”

        言烯不止一次地想，就这样在反复的折磨中死去吧，也好过一辈子别人的狗。曾经言家小少爷的教养，不允许他低下自己高傲的颅，所以一次次的鞭打、囚禁、轮，他都这么过了。

        “嗯。”萧宸面不改色。

        正常来说是的，只是言烯这样羊水尽，胎儿卡在口的，引力的作用几乎微乎其微，只是加剧言烯的痛苦罢了。

        才走了几步，言烯就有些受不住了，停下来了。

        “走一走会让孩子更好下来。”

        “我不到。”

        胎儿被推进一指宽的距离，萧宸就停了下来，漂亮的双离开言烯的下，解开言烯上的绳索和蒙眼的黑布。

        言烯瞬间卸了力，疲惫地把脸埋进萧宸口，低声呜咽，“我生不下来，我要死了，萧宸你们杀了我吧。”

        言烯不再说话，乖乖由萧宸扶着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