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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卿还想说话，却被他堵住了嘴巴。

        “卿卿想了。”

        “不是酸？”沈筠斋只听见他一开始说的话，遂而把人抓回来按在怀里继续，两人上贴得这样近，两团肉也贴在他坚的膛上磨蹭，呼之间都是怀孕的妻子上柔和的香气。沈筠斋忍不住跟他咬着耳朵说话，手指从腰侧慢慢地往大，耳廓一圈被他成绯红的颜色，“站那么久，也酸吧？”

        元卿眼眶又泛红，外面如何他都不怕，他只怕他心里不好受，知沈筠斋这是没事了。元卿怕自己嘴巴笨他的霉，想安又怕自己不懂说错话，干脆转移话题，端着碗要喂他。

        沈筠斋破费了一番力气才挤进去，他再夹紧，倒方便了自己的动作，不能大动，但也感极了，两手指隔着几层布料，戳一戳也了。

        “你吃了没有？”沈筠斋不让他喂，自己接过碗来吃。

        沈筠斋真的饿极了，喝到这羹才觉出来，三两下便空了碗，碗放一旁，握着他的手，胳膊贴着胳膊，教他。

        他只想安几句，谁知他顺藤摸瓜！

        元卿拿出帕子给他垫着，一只云蝠纹镶银碗，碗来盛着莲子百合汤。

        沈筠斋叹了口气，把人拉到上抱着，额抵着额，轻轻地磨蹭。

        元卿脸还热，就要往门外跑，还没摸到门，就被人拦腰搂回来，背贴着他的膛，说话都能感受到他轻笑的振动。

        元卿看他顾着吃羹没空他，捡了他的笔描他的字玩。

        “怎么了？”

        谁想了！

？”

        元卿半搂住他脖子，贴着他领口撒。男人在外受了气，元卿今晚格外想让他尝尝妻子温柔小意的甜。“大人给吧。”

        沈筠斋哑了哑嗓子，张口只觉得理亏，说不出话来。他冷落了他这么久，天这么晚了，他又怀着孕，还一直等自己。只能站起，有些手忙脚乱地将桌案上的东西胡乱地收起，给他腾出位置。

        沈筠斋的字写得比他好，他们上过考场的人，字都跟刻出来的一样，标准的馆阁，但沈筠斋的有些不同，格外苍劲有力，多了几分味和风骨。

        “是为夫想了。为夫特别想…就委屈卿卿今晚陪我在书房安寝吧。”

        元卿抓着他的手臂，却说不出“不酸”两个字。

        炖得烂烂的，很养人的。

        但语气懒洋洋的，一点也不吓人。

        元卿挠了他几下，被人顺势压在褥上。

        元卿觉得，朝服格外养人气色，那大耳的穿上都多了几分气神。何况他家大人本就生得好看。一这样想，就看得越发仔细了，抚着前的孔雀补子，腰更了。

        “好。”

        “这样才像。”

        “以后不让你等。”

        “没胃口。”元卿手上一下子空了，他偏，瞧见他没收好的一份奏本，没盖印，纸也皱了，一看就是不要了。

        39

        “站久了，累的。”

        “沈――筠――斋――”

        元卿又埋首写了几个字。

        “大人别了…”

        “我还放了桃胶进去煮。”

        “怎么样？像不像？”元卿笑眼弯弯，给他看自己写的“圣上明察秋毫”几个字，沈筠斋睨了他一眼，训他：“大胆。”

        “不太冰了。”元卿略有歉意地朝他笑笑。

        好似就是一个平常的夜晚，他未曾被当庭贬斥，只是伏案晚了，而元卿怕他饿着。

        扶手椅不算窄，但也容不下他们两个如此胡闹，沈筠斋把他的裙摆挑起来，下面还有一层丝绸的夹。不好脱，他只能摸摸肉嘟嘟的大解馋。元卿搂住他的脖子一声一声地轻，鼻音里都是粘稠绯靡的味，偏偏跟夹得那样紧，不让人摸。

        沈筠斋把他放开，指尖仍有意，就这样摸摸他的脸颊，声音里都有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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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筠斋的手指得很，力气也大，经常控制不好力弄得他上都是印子。沈筠斋给他腰，紧着侧腰那一圈肉，着着时不时掐一把，嘟嘟得舒服极了。但元卿怕，得他不住往后仰着躲开，笑着咬住嘴巴。

        “卿卿呆会小声些，门外有人在呢。”

        沈筠斋直到把他亲了才放开他，元卿半推半就地由着他把自己带上床，边扯他衣裳还不忘逗弄欺负他。

        沈筠斋挑眉。

        元卿一下子羞得清醒过来，推开他的膛，背过系裙带，急急忙忙穿好了。

        “是你自己…孟浪！”

        他亲手教的，怎会不像。

        “我腰酸。”他说着这话合着腰就了，无力地伏在沈筠斋前，玉指纤纤，抓着他的还没来得及换下的朝服。

        沈筠斋用墨将他们刚才胡闹的全掩住，专心抱着元卿。气氛比一个时辰前好上不知多少，元卿现在才觉出累来，开始拿乔。

        等太久所以不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