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的雨倏忽而下。

        守约笼着袖子，背靠朱红描金的小门，事撑起油伞。雨淅淅沥沥顺着屋檐汇成细小的水下，从伞面迸溅向上空。

        他抬看着青灰色的天，眼神清亮，带了一丝笑意。

        像是漫长的等待有了结果。

        定王大军兵临都城那天，守约作为主帅登上城楼。

        一里外，张扬红发的主人握住黑骑的缰绳，耀武扬威似的出列，驶向城墙。

        他仰扫视了一圈严阵以待的士兵，弯了弯角，嚣狂自信的眼神钉在守约上，毫不掩饰暴戾和望。

        守约旁的士兵紧弓弩，随时都能杀这个战乱之源。

        “别动他。”守约语气淡然却肃杀，“他是我弟弟，别让我背上屠戮手足的罪名。”

        这场战斗以定王暂退告终。皇都本就易守难攻，而且守备充足，相对定王军长期跋涉，粮草不足，两方一时竟僵持不下。

        谁知到了半夜，城西突然传来一声惊天巨响，紧接着居民躁动起来，哭喊声此起彼伏。

        “快跑啊，护城河的水漫进来了！”

        “救救我，救救我！”

        护城河被恶意炸开，城西作为全都地势最低洼的地方首当其冲。那些小水渠常年堵，居民多次上报朝廷，无人理，完全失去疏通作用。大水一下冲垮了水渠连同绝大分建筑，叛军趁乱攻入，在城中肆意纵火。

        躲在家中收拾金银细的高官们吓破了胆，着胖的肚子赶到东求助太子，却发现早已人去楼空！东的仆从、侍卫、门客等早早地被遣散，各自逃命去了。

        高官惶惶然破口大骂，忽然一银光闪过，鲜血迸溅，脏话卡在咙没了生息，脑袋骨碌碌到地上。

        百里玄策纵冲入东，手起刀落解决了几个吵闹的蛆虫。他看到遍地狼藉，脑内警铃大作，口好似坠了一块巨石往下沉，立燃起暴烈的怒火，冲向内殿。

        一路搜查，最后他闯入景苑，只见房梁上挂着一匹白绫，下方摆着一方木凳。

        魂牵梦绕的人正站在木凳上笑眯眯地看着他。

        百里玄策瞬间止了呼。

        “百里守约！你敢死试试！”

        他一剑斩断白绫，将人掳上，向皇飞驰而去。

        守约被暴力扔在榻上，床发出一声轻响。这是一座很不打眼的小殿，十分陈旧，某些难以打扫的地方甚至积了一层污垢。

        玄策坐在榻侧，一边撩开守约的衣襟，抚摸他前的粒，感受感的粒在他手下充血发，一边说：“哥哥，我就是在这里长大，今天我要在这里你……”

        守约乱了呼，却没有说话，或许觉得事到如今语言已经太苍白，只有一场事能让两方都痛快发。他静静地打量这间屋子，任由衣服被扯得凌乱不堪。

        玄策突然恨极了这幅模样，自己走的每一步都好像在某人的计算内。令他不快的人应该卑贱到泥土里，而不该躺着享受。

        他松开手上红樱，冷冷地说：“把人都带上来。”

        “你这个畜生！你这个乱臣贼子！”皇后被绑住，跪坐在地上，旁是已经晕过去的老皇帝和一众瑟缩的太监女。他们拥着老皇帝逃出，却被玄策的人捉住，绑起送回了。

        “你不得好死，你这个毫无廉耻的东西！”皇后一边哭一边骂，“他是你皇兄啊！”

        回应她的只有帐内赤交错的人影和一声高过一声的呻，似痛苦，又饱欢愉。

        “玄策……啊……出去……让她们出去……”

        守约把埋进床褥里，想要咬紧床被，口腔却被强地进三手指，逸出挡也挡不出的息。

        “你的好儿子可被我干得爽哭了，了我一手呢。”百里玄策狂妄地笑起来，下冲撞得愈发猛烈，顺势扬起沾满白浊的手。

        “真淫乱，天生就适合挨。”

        皇后气得疯狂咒骂，却劈了嗓子，只能双目圆睁，嗬嗬长嘶，被迫听床上一声声淫词浪语。

        玄策骑在守约上，按住守约的薄腰，从背后狠狠贯穿。

        “看看你教养的好儿子，正在和弟弟乱呢，紧得要把我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