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松一瞬不瞬地盯着刘昭的脸，摆动腰，煽情地把那两只压在一摩。他轻柔地挤弄，引得刘昭又酸又，克制不住地抬腰迎合，几个来回便是汗重衣。

        陈松吃饱了，搁下筷子，也不叫人来收，只是把桌子推远了些，漱了口，回过来坐在刘昭跟前，叹息，“别生气了，我不该越过你提点风衍。可是你也看见了，他们两兄弟原是因为忧心你的子，怕你劳神。”

        “辛苦？我不辛苦。我心甘情愿的。”刘昭的下巴抵在陈松的肩窝，“我是放你蛟龙入海的罪魁祸首，穆尚真竟然不利用这一点文章，斥责我里通外国、叛主求荣？血缘这个东西，真是有趣又玄妙。”

        陈松解了外衫，只穿着亵衣亵跟他抱在一起，无奈地叹息，“你不是离不了情事，你是就要折腾我。”

        “阿昭？”陈松目光微凝，怔忪地看着刘昭披着一长发凑上来。

        “呵，不必这样紧张，我并没有想要离开你。”刘昭的眼珠柔又寒凉，陈松觉得刘昭本便是这样矛盾的，一边释放出狎昵的爱意，一边却又冷眼旁观。他说，“鹤归，你看你抓我抓得多紧啊，明明那么想彻底占有我，你为什么不来呢？”

安静下来，刘昭重新靠在榻上，捡起刚刚那本书来看。

        “可是我想要。”刘昭柔的手臂像是什么柔曼的植物，缠上了他，“鹤归知我的子，我离不了那种事的。”

        “呜……”二人的下隔着衣料贴在一起，刘昭的眼角肉眼可见地红了，只是这样便几乎不能自持，双手下意识地陷进床单，拇指上的扳指被床上的布料衬得质地温，地硌着人。

        刘昭自陈松离梁以来，已经数月没和他亲近过，若说感渴求，早就到了一即燃的地步。陈松顾及他虚弱，不敢太过心急，揽着刘昭的肩膀把人放平在床上，随即贴了上去。

        “重、重一点……”刘昭颤栗着蜷起脚尖，不敢相信只是隔着衣服磨蹭就这样难耐，咙里的呻拉长了，变成细碎的呜咽。

        陈松扯

        “不行……”陈松按住他的手，哑声，“我不能这样对你，你才刚刚……”他没办法把小产的事宣之于口，艰难，“这才三十余天，你还需要更多的休息——”

        这屋里烧的热，可越是热越要贴紧了厮磨。

        “阿昭，你最近脸色还是很差，我们再……”

        刘昭把书倒扣在床上，缓缓抬起眼，就着午后泻进来的日光打量这只旧物。

        “是吗……”刘昭喃喃，“我还以为已经很久了，只过去了几十天吗。”

        门外守着的钟砚之一惊，不敢多听，飘然疾退一之地，远远地看向宅院。风衍站在原地，低下，掩住了眼中的悲意。

        “阿昭……”陈松从衣襟里取出锦，将里的发结和扳指倒出来，然后把那枚扳指套在刘昭手上，“大梁让我高看的人很少，阿昭却是里最贵重的一个，你是金枝玉叶，我心里殿下什么都当得起。”

        “阿昭……”陈松息着，扣紧了他的手指，“你辛苦了。”

        刘昭手里的书翻过了一页。

        “若我不是金枝玉叶呢？”刘昭抬起，陈松注意到他在笑，“鹤归想不想知为何屡次帮着穆家？因为我就是穆家的孩子。”

        陈松还握着刘昭的手，他本移不开眼神，刘昭浅淡而优雅的凑近了他的耳朵，“那年御花园里天气正好，皇二子刘昭坠湖而亡，活下来的，其实是怜怜啊。”

        “鹤归说笑了，我住在你这里，你对我的侍从说几句也是情有可原。何况我哪里还是什么殿下。”刘昭的眼睛看着书，任他握着自己的手，“鹤归贵为太子，该称你为殿下才是。”

        “张至在穆氏子百日宴席上对你提起此事，其实是说给我听的，老狐狸聪明猜到了，所以不信我会全力辅佐幼帝。”刘昭白瓷似的下颚隐在瀑布般垂下的发丝中，眉眼温柔，“他是从自己的女儿那里得到的暗示。先太子妃张氏自缢，是因为穆尚真的人想知刘湡到底握着我什么把柄，她不愿意透，就把秘密带进了棺材。”

        陈松无法，唤人来收了杯盘，自己过来按住刘昭的手，狭长的凤眼耷拉下来，声，“殿下，我也就这几日有些空闲，我陪殿下过年好不好？”

        “这些又有什么关系，你现在已经在我这里了，你就是我的阿昭。”陈松的另一只手逆着宛转披散的长发抚到他的后脑，“你对梁国仁至义尽，现在只能是我的阿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