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的小风着特别凉爽，元丰感觉又回到了从前的生活。看着街两侧的樟树，连心情都变好了。

        “哥…我知的…对不起…”

        “好吃！”元丰拿起勺子喝了两口粥，有些不得劲，索直接端起碗喝，一口包子一口粥，吃得那叫一个有滋有味。

        “哥，你过年真的回来吗？”

        他妈的，臭小子。

        元丰不知该怎么跟父母沟通，他叹了口气，“小梅，你也知哥这个情况…你再帮着好好劝劝。等过年了，咱们一大家子好好热闹热闹。”

        “不换咋知好不好？先上镇里医院待着，家里那个环境不好。”元丰不知怎么劝了，换肾的后遗症他自然是知的，也咨询过医生，但有希望总要去试试。

        “昨晚刚买的。”元丰笑着说，“我先进去了啊！”

        “小梅，要地址干啥？你别想着给我把卡寄回来。”

        电话那笑了一声，“他今天上午动得可厉害了。”

        贺颜没再多说，带着助理离开了。

        “一家人，还客气啥？再帮着好好劝劝，知不？哥先上班了，你自个儿也多注意。”

        “哥，你别太担心。妈现在其实还行的，卡你先拿回去。”

元丰走过去，拉开餐椅坐好。面前的餐盘里摆着一张卷饼和俩肉包子，旁边还有一碗南瓜粥。他又抬看了眼贺总吃的，不大的粥碗已经空了，咖啡还剩一半。

        “哥，爸妈不要。你把地址发给我，我明天上邮局给你寄回去。”

        “好动，肯定是个调的大胖小子。”

        “嗯，好。”

        “……”

        一到公司，他放慢车速，冲站在保安室门口的中年男人热情地打招呼：“早啊！孙师傅。”

        ＊＊

        “贺总，你就吃这么点啊？”

        其实元丰并没有表现出自己的情绪，只不过平时装得太过严肃，才会导致今天的反差。车轱辘话说完后，他特地问方远，这几天跑下来感觉怎么样，对跑业务这块还有哪些地方没搞懂的，可以提出问题。

        “嗯，不错。”元丰满意地点点，“脸够厚。”

        “得嘞，慢点儿！”

        开会时，业务员们都发现一个问题。今天的元经理瞧着没之前那么严肃了，好像有喜事儿。

        “回啊。”

        “……”贺颜喝了口咖啡，站起说：“骑车自己注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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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方远很懵，不知元丰葫芦里在卖什么药。他敷衍地汇报了下这几天的情况，说自己目前跑得好，还在适应中。

        吃饭前，元丰拨通了二妹的电话。还没开口问情况，元梅先问他要地址了。

        “哥，谢谢你…”

        孙宏才挥了挥手，“哟，元经理买一新车？”

        “诶呦，你跟我啥歉？”元丰岔开话题，“我大外甥这两天好动不？”

        ＊＊

        方远脸色一变，握紧拳。

        “都像你似的，这粮食该供不上了。”

        元丰大口咬着肉包子，没接话。他现在满脑子就是吃，吃饱了赶紧骑着新买的小车上班去。

        元丰点，边嚼边说：“贺总您放心吧，我都骑了多少年的电动车，技术好得很！”

        元丰就猜到会是这样，“别寄！我最近签了几笔大单，挣了不少。钱的事儿，都别发愁。你再好好劝劝，千万别给我寄回来。”

        贺颜盯着大口啃包子的元丰，皱眉：“谁跟你抢着吃了？”

        “作为一名合格的业务员，咱们最重要的是什么？脸厚是其一，有胆量才是最重要的。”元丰继续说：“凡事熟能生巧，业务这方面也是。没有胆量，一事无成！尤其新手业务员，不光要有胆量，还得学会接受各种冷眼。方远，你这光有厚脸可不行，给我抓紧努力，别再吊儿郎当地混日子。”

        “哥，你就告诉我吧。”元梅很为难，“爸妈不会要的，不寄也是给你存着娶媳妇儿用。肾病不是那么好瞧的，换了都不一定能好，钱还搭进去了…”

        方远的拳是紧了松，松了紧，恨不得直接冲上去给元丰来一下子。他严重怀疑对方是故意借着这个机会骂人，让他下不来台。等当上业务经理，自己的颜面何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