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阳拿出手机准备录下来这狗东西发春梦的样子，他却老实了，在手电筒的光下睡得像个陶瓷娃娃。本来想给这家伙一巴掌把他扇醒，但是看着这张女孩子似的脸，郑阳始终下不了手，坐了半天，扭背对着陆子谦哼哧哼哧地气睡着了。

        “噗，怎么可能！”陆子谦了被他给了一拳的左，像听到了本年度最搞笑的笑话，怎么可能是零呢？他把带给郑阳的早餐放到他桌上，拉开他边的椅子坐下，冲憨笑的人挤眉弄眼，“哥，你懂的真多。”

        陆子谦目送月亮回了家，睡着的时候隐约听到三楼有人起床洗漱了。郑阳起得很早，打了一阵子球，怏怏地回教室趴着了，照例是同桌的陆子谦给他带早饭。

        他开合的嘴，晶晶亮如同挂着珠的花，郑阳瞥了他一眼，想到昨晚那个不像话的吻，脸色黑红。

“哥哥，你看你在吃什么？”

        多亏了小八哥八卦的本领，不知哪来的小消息说郑阳暗恋王菲菲，几个人都持不信态度，表示郑阳爱的只有篮球。

        “哟哥，今天这么早就来学习了，”陆子谦环顾空旷的教室，低扫了眼郑阳本子上的单词。

        痴汉了一夜的家伙摸到脸前的茶杯，拧开喝了口又趴下皱着眉抱怨，全程没有睁眼。

        哪怕知梦的人听不见，郑阳还是骂了句，“你想谁不好你想着王菲菲，狗东西，我真是白疼你。”

        “额……唔……唔……”

        这家伙就长了一副午夜凶零脸，也不能怪他怀疑他是gay。

        郑阳挣扎着醒过来，看到的就是陆子谦放大的脸，而这长睫的白净男生正酡红着脸，闭着眼抱着他的，嘴里喃喃说着梦话。

        “你昨晚，说梦话了。”郑阳压低了声音，皱着眉憋红了一张小麦色的脸，犹豫着要不要把陆子谦梦游的详情也讲出来。

        “王菲菲，你好棒……我爱你，菲菲……我……”

        他摸了摸自己的嘴，上面还遗留着微麻的感和水的痕迹。

        郑阳眉一展，被他的屁拍得有些窘，啃了一口馒，嘴里嘟哝：“谁还不懂这个。”

        “那以后哥可要带带我。”

        陆子谦脸上的笑意很浅，眼睛都没动一动，只有嘴角弯了下，“我有机会观察观察。”

        听到边的人呼逐渐放缓，陆子谦绷紧的终于了下来，嘴角疯狂上扬。

        陆子谦皱着眉，哑声说着梦话。郑阳小心地低去听，心得飞快，直到他的呼打在自己发的耳，才听到了他在说什么。

        正在吃东西的郑阳一顿，看面朝自己睡觉的人：他的睫好像是浅棕色，眼上紫色的小血在阳光下更加明显了，他眼动了动，郑阳下意识就伸手给他挡住了晨光。

        郑阳一把推开了他，惊出了一冷汗。

        他摇着，已经难以呼了，但是陆子谦还是在把他的咙当飞机杯使用，插得他直翻白眼。他意识模模糊糊，听到陆子谦用清脆的童声说：“哥哥，我给你看我的小鸡鸡啊。”

        后面的就是英语了，郑阳听不懂，但是并不妨碍他生气――这个混东西，一边叫着他暗恋女生的名，一边梦游亲了他？

        “妹妹”松开了他的眼睛，郑阳睁开眼，看到自己嘴里正着陆子谦的：嘴里的鸡巴在以不同的速度运动，郑阳想要反抗，却发现自己仍旧是六年级的样子。

        “你亲我的脚吧！”

        呼恢复的一瞬间，声音消失了。

        “他们不知。这就丢人了？你还了更丢人的呢，”一代表・钢铁直男郑阳放下了心，放松之余有些别扭，脸上满是嫌弃，“你小子昨晚还啃了我一口，给我整的还以为你是――午夜凶零。”

        “谢谢哥――凉。”

        “！”

        是梦，是噩梦。

        “我昨晚梦到了那谁，”陆子谦恰到好地出了窘迫尴尬的表情，弯下腰趴在桌子上，紧张兮兮地继续，“他们几个听到了吗――能不能别跟他们几个说我喜欢王菲菲，求你了哥，太丢人了。”

        “菲你妈个。”

        了一夜亏心事的陆子谦没什么神，说完也没看郑阳的表情，打了个哈欠，胳膊往桌子上一伸就闭上了眼。

        虽然看来是真的，但是这点小不爽完全没办法冲淡他亲到郑阳的喜悦。真啊嘴，真浪啊呻，真美啊，月亮……

        “菲菲……”

        “六哥，你跟阳哥同桌，你怎么看？”

        陆子谦：“菲菲……亲你……”

        从小把这家伙护到大，几乎已经护成了习惯，意识到这点的郑阳又想到了这家伙追在自己屁后面喊“老婆哥哥”的样子，不爽地拿开手，推来茶杯给他挡住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