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衣、跪下。」不等助理说完，缘生冷冷下令。

        「是，」刚折好被子的沈睫吓了转，声音战战兢兢，「行李…放在客厅…」

        「拿着你的行李出去。」

        「那麽我可以成为您的…」

        对象是缘生，他觉得他可以的到这个命令。虽然脱下莫玹送的西装时，手抖的有点严重、心底有点害怕，可他很努力稳住自己履行命令。

        直到助理开始折被子，缘生才发出声音，「你的行李呢？」

        脱衣命令沈睫不是没有挣扎，毕竟他才刚从创伤中走出来没多久，可有这个命令他也不意外。

        「什麽…都吗？」缘生走到一旁衣柜翻找东西。

        「缘先生，求您…我没有…我没有地方可去，不什麽我都会，求您给我一个机会…」沈睫的双手开始颤抖，呼略微急促，他努力告诉自己要冷静，就算被拒绝也不会是末日。

        缘生终於找到放在柜子深的项圈，已经不收隶很久了，久到都差点忘记这个项圈放在哪里。将纷乱思绪拉回，一转，他看见床边地毯上跪着个赤的人。

        「我先走了，记得只有三少的命令是你唯一该遵守奉行的。」最後不放心的再交代了次，莫玹点示意後转离去。

        「是，请问能麻烦您替我上项圈吗？」这是沈睫唯一关心的事。

        很有趣的一个孩子。

        房间恢复寂静，沈睫不知接下来该什麽才好。想了想，他将手上水杯收起，接着动手整理起床舖。

        他很努力让自己别慌。

        已经没剩多少时间，不应该绑架任何人的心。

        「是的，我什麽都愿…」

        将项圈丢在沈睫膝前，「给你选择权，在这栋屋子里工作时你只能着上项圈，否则我无法相信你。如果能接受以这种一点尊严都没有的方式工作，将项圈上。」他在床上坐下，顺手从茶几抽屉拿出个盒子，「不愿意就出去，我会让莫玹支付你三个月全薪为资遣费。」他在想，不知用不用的上盒里东西。

沈睫接过手机，这是最新型号让他有点意外。

        伸手取走助理在手中的项圈，他犹豫低喃，「我只亲手替我的隶上项圈，但…」缘生好听的声音顿了顿。第一句话，让沈睫出失望表情，可随着这个“但”字，沈睫眼底又重新闪烁希望光芒。那双眼睛毫不遮掩的出情绪，缘生越看越觉得喜欢。

        只是他正准备折被子时，忍不住被恋慕对象的香气诱惑，偷偷放到鼻子前闻了几下。

        他倒也不是真的讨厌新助理，刚才瞥了眼觉得有点眼熟、长相也是对胃口的那种。只是，才刚被服侍了数年的贴助理背叛，他怎麽可能这麽快就接受陌生人进入私人领域？

        秘书递交的助理报告书他当然没看。

        这个举动被刚好从浴室出来的缘生看见，他默默倚门而站，盯着新来助理的脸冷的可怕，他已经开始怀疑这人本别有用心。

        「不，我已经不收隶了，所以替你

        冷汗，从沈睫的背脊冒出，缘生的声音冰冷到让他害怕。

        「我刚才…唉…我知，我会小心服侍缘先生的，请放心。」收下手机，沈睫不好意思的叹了口气，「谢谢你帮我达成一直以来的梦想。」

        除非他能坦然接受无法隐瞒任何事情的赤侍奉，否则缘生无法说服自己相信这个人。

        不过是项圈，能拥有缘生给的记号沈睫当然很乐意。伸手将地上好看的黑色革捡起，在手心他的表情有点迟疑。

        莫玹给的资料里有写到缘生的兴趣及向，而这也是他曾经想像过的画面，跪在恋慕的人脚边，只为他仰望、只臣服於他。

        「跪姿有点难看，不过勉强还算可以，之後再帮你调整。」走到助理面前，看着缺乏日晒及运动的白皙纤细，缘生刚涌起想让他锻炼成喜欢模样的念时，也吓了并迅速打消这个想法。

        仰望的眼充满期待，让缘生晨起的坏心情散去了一大半，他喜欢这双眼睛。

        再怎麽清白的底，他都不认为能相信。人，是种复杂的生物，即便是如同白纸般单纯的人都可能为了各种理由背叛。

        「准许你提问。」助理的表情让缘生觉得有趣，这不像抗拒只是在犹豫着什麽的模样，让他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