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程睿便只剩下心疼和懊悔,他凑上去,很珍惜地吻住他。
洛因拿出手机点开相册,祝宜眠一开始还认不出来,还放大局
仔细看,认清之后恨不得把脸埋起来,“你,你、你怎么会有……”
“那天顾哥给了我这张照片,我一开始觉得朦胧不清,但他在画室里,坐在我对面,讲了两个小时……关于你的事。他提起你的时候就是一个痛苦又幸福的矛盾
。或许也是倾诉,那幅油画完成的时候,他的神情让我觉得自己成了心理治疗师,他太需要你了,眠眠,你也要自信一点。”
回去的路上祝宜眠一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他也不确定顾程睿到底醉没醉,毕竟……这么黏人的哥哥实在太少见。
顾程睿
了
他的脑袋,“你会认识他的。”
不过是走开两步,祝宜眠还不放心地回
看,洛因:“……好啦,他们才没醉。”
顾程睿抚着他的背,贴在他耳边低声
:“眠眠这么厉害,哥哥怎么办。”
祝宜眠转回来看向他,“好吧。”
祝宜眠跟着他进了电梯,“洛因知
我吗?除了那次在超市门口,我好像没见过他……”
“德文?”
“没有谁。”顾程睿说。
顾程睿将他抱坐起来,在他眼
上亲了一口,故作不悦:“眠眠不说我怎么知
,我怕有人早已把我抛之脑后,连圣诞夜都是和教授过的。”
“顾哥只给了我这一张,是视频截图对吧?”
他没有等到回答,只是在昏暗中看到祝宜眠睫
颤了一下,神色委屈得像个脆弱的娃娃。
祝宜眠纠正他,“Ien.”
顾程睿环着他的肩膀,不时好奇地摸摸他的耳朵和鼻子,“又讲什么悄悄话了。”
洛因收起手机,两手插兜,像讲故事一样谈起:“你见过那幅画了吗?顾哥找我画的,我那段时间只画了一幅油画,后来这几个月也没能再画出更满意的作品。”
祝宜眠正急需那点儿凉意给脸上降温,任着他贴过来,“嗯……洛因才不会说你不好。”
分别之前,洛因叫了代驾,留下两个醉酒的人在路边等待,兀自把祝宜眠拉到一旁开小会。
洛因也看得出他今天心情不错,是与那日众人聚会全然不同的状态。但他更在意祝宜眠的局促,那样极力隐藏的小心翼翼好似曾经的自己。
“也不是悄悄话。”
祝宜眠点点
,发觉没开灯,又“嗯”了一声。
“I?”
“抱歉,哥哥来迟了。”
祝宜眠极力不愿想起那张照片,偏偏他一提,那晚的回忆又翻涌上来,叫人脸红。
“无意义的一念,”祝宜眠趴在他
上玩着他的外套扣子,“念去去,千里烟波的一念。”
“那你呢,你和谁过的?”
“真的。”顾程睿捧着他的脸,指腹轻轻按压他的
,“那天,眠眠给我打电话了,是不是?”
顾程睿失笑搂住他的腰,“眠眠解释一下?”
“只是选修过,也不是很会,”祝宜眠也把他当小孩儿一样哄,“哥哥才是什么都会。”
祝宜眠显然不太相信,他的生日,方瑾苓一定宴请了许多人为他庆祝。
“嗯。”
祝宜眠想起那天,心里还残留着那
刺骨的寒,一提又是戳心。
顾程睿盯着他看,“其他人的话也不可信。”
祝宜眠闭了闭眼,“你不是知
吗。”
你在顾虑什么?
顾程睿用鼻尖蹭了蹭他的温
脸颊,上瘾似的,“你想知
什么可以直接问我,不能
听途说,要给我申诉辩解的机会。”
室温越来越
,顾程睿顺手脱了他的围巾外套,“念谁?”
下了车,顾程睿一半的重量都压在他
上,走上门前的小台阶时脚步都有些踉跄。一进门,祝宜眠先把他扶到沙发上,后者长
一勾,就让他跌在
上。
餐厅是顾程睿订的,徐境接了洛因过来,第一句话就是调侃他的醉翁之意。顾程睿但笑不语,到后来也是真的有了醉意。除却最悲观消极那几日,他向来不是嗜酒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