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寻遽尔暴起，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像是恨不能立刻就把他的脑袋拧下来，却又怎么也下不去手，到底还是不甘不愿地撒开了。

        令狐羽被铁链栓得死死的，又不能运功抵抗，只能顺着他的力被撞得子乱摆，觉得自己的子肚子都快要被穿了。

        但心里始终明镜似的。

        在东方寻的眼中畏惧意味着服从，而对方的服从即意味着自己掌控权力。东方代教主的“江湖地位”便是靠着令人闻风丧胆的“威名”而打下的。包括什么四护法往上才得赏赐其余教中胆敢偷喝就会暴毙而亡的圣品佳酿，也不过是他统御教众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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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气得双眼充血，扬手就把令狐羽整个掀翻过去，一手拽着铁链，将令狐羽双手反缚在背后，另一只手扔死死掐着令狐羽两间的阳物，也不门外还有个任遥等着他回话，就开始发怒火似的猛力抽插。

        “那多好，多谢代教主成全，省了家师脏手。只不过代教主要再想见家师一面，可就难上加难了。就算再见，家师只要一看见你，便会想到你杀了他的徒弟――”

        令狐羽顿时觉得四肢都要被拉扯断了似的疼。

        别喊了……你才知我名字多久，不要乱叫得这么顺口！

        但只要他咬牙撑住，最后能赢的一定是他。

        而东方寻却还一边捣弄不停一边掐着他胀的命子不放，始终不许他出口。

        令狐羽引颈大张着嘴，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连进气都比出气要少，两眼一翻就如泥地晕厥过去。

        他知任遥就在一扇门相隔的地方，甚至能听见任遥不停大喊他的名字，竟然让他心里生出一难以描述的感觉，好像是他了什么不该的坏事要被任遥发现了，叫他紧张又羞耻得浑肌肉全都绷紧起来。

        令狐羽险些要崩溃地用力摇晃着脑袋，想要把那声音从脑海里撵出去，忽然只觉一阵热涌遍全，就往下那抽搐搏动冲去，而后又被锁死得逆行倒回来，全灼热的汇聚在小腹一团。

        他话说到这一句就没法说下去了。

        倘若这会儿当真怕得退缩，便是彻底输了。

        一瞬间的恐惧上涌，带来溺水窒息般的晕眩感。他甚至以为自己这算是要被“车裂”了。

        这种浑使不上力气又痛又的感觉太奇怪。

        他缓慢收紧拴在令狐羽手脚的铁链。

        可心里又另有一种混乱涌的兴奋感。令狐羽不知这感觉是什么，只知那个在外声声唤着他的名字叫喊不停的人把他的心都叫乱了，让他丢盔卸甲得全无抵抗之力，什么急智章法也都不灵。

        这感觉竟说不出是畅快多些，还是煎熬多些。

        东方寻正是想要他害怕。

        令狐羽强忍剧痛，反而咧嘴笑了一声，不躲不避笔直看住东方寻的眼睛。

        “你这只小狐狸，好！你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