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动？”画面里，立川开口，“想怎么拍都可以――不是打算报复我吗？我当年拍你的时候，可没有犹豫过。”

        “唔！……”古田眼前闪过了一白光，继而一声沙哑的低吼传进了他的耳。

        于是古田只能笑笑，伸手拿了他的烟放在一旁，转而单手把他抱起一些，去他的脖子。

        只是立川一定想不到，那件事对古田来说早已算不上什么了。他相信立川永远也不会把那段用来威胁他的视频出去，而立川显然也一样――

        立川颤抖了一下。他向来感，不应期也短，古田很知怎么撩拨他，辗转了几圈，又顺势把人压下。

        古田出一个淡淡的苦笑。除了，立川给他的一

        这种法很有效果。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古田几乎就要忘了他们之间是怎么开始的。

        “怎么，没拍够吗？”立川挑衅一般握住古田拿着相机的手，调整了角度，让镜对着他的脸，“这样就能拍到脸――拿稳。”

        古田伸出手指，向立川尚未闭合的肉里探去，一边按着尚未平息的淫，一边将他内的白浊引出来。

        古田知他是故意的――立川平时抽的纸烟大多烈呛人，偏偏床上的事后烟选得这样败火，好像在和他说，满意了就快走。

包得太紧，让他无可逃。

        即使古田抽出了手指，立川的呻也没有停下来。他像没了知觉似的不断颤抖着，后大张着痉挛不止。古田大约知这是什么情况――他的后被刺激得太狠，如今已经失去了快感以外的知觉。他恐怕还没有感觉到手指已经离开，以为自己还在被玩弄着。

        古田的视线落到相机的屏幕上，明明是自下而上的角度，画面里的男人却依然漂亮，下颌线利落得有些张扬，结明显，脖子上带了点浅浅的吻痕，仿佛每一寸肤都蒸腾着荷尔蒙的气息，强又撩人。

        解完了绳子，古田取下相机，拉过立川，把刚刚录下的画面播放给他看。

        立川的指甲嵌进小臂肤里，手指关节用力到发青。他低哑地嘶吼着，呻里夹杂着哭腔。古田知，立川只有在舒服到难以忍受的时候才会这样――过于激烈的快感其实未必全愉快，否则也不会有“仙死”这样的形容。通常到了这个时候，古田就会渐渐停下来，可今天这一次算是惩罚，他自然不会轻易罢手。两手指在内分开，变着手法把原本就开了的肉玩了个透，直到立川用屁高了整整三分钟，连呻都变得嘶哑，才将手指抽了出来，去解立川上的绳子。

        立川从来都是面的。哪怕在他最困苦的日子里，只要出现在人前，他就一定是干净整洁的姿态。这样的一个人，愿意对着古田的镜赤地张开双，任由他拍下交合的下和高的表情，那么他一定……也是信任他的。

        后的高与不同，本持续得久不说，稍加刺激还能延长。古田在这方面的技巧早已练得纯熟，即使自己的呼尚且没有平复，手上的动作也是驾轻就熟。先是指腹按，然后翻转过来，用指关节蹭着他的感点。原本渐渐平静下来的肉很快在手指的动作下再次激烈痉挛起来。

        重新睁开眼，古田将慢慢抽了出来。他侧开，把立川的暴在镜下。

        古田知他是在挑衅。立川不喜欢他在床上表现得太暧昧，隔三差五就要提醒他――这只是一场报复。他明明没有被录像的癖，卧室的床却总显眼地放着相机，甚至三脚架都始终支起在角落里。

        自然，一旁的相机忠实地记录了这一切。

        “看这段。”古田把立川圈在怀里，双手拿着相机向他面前送了送，“你摇起屁的样子真是可爱。”

        “别用这种词形容我。”立川瞥过脸，手往床摸过去，抓了电子烟往嘴里送。古田不喜欢烟味，所以这大概算是退而求其次的选择；可看着立川叼起烟嘴深深入的模样，古田还是皱起了眉。

        立川也了。

        没等他说什么，立川仰起，了一口烟雾在他下巴上。那味清凉刺激，是薄荷味。

        相机里的画面没有经过任何理，立川的肤看上去仍好得出奇。古田在学生时代也浏览过一些男人与男人之间的色情影片，现在回想起来，没一个比得过立川。

        红的肉一时合不拢，来回缩张了几下之后，吐出一白浊来。黏腻的顺着到，紧接着，肉又吐出了一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