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一早,就有几个商人打扮的男子赶着几辆
车来到莫家庄,阮大夫说了他们
谅顾晴的弟弟不利于行,所以特地上门接送,当然,回到洛城后的佣金也要相应提高。顾晴知
这不过是他的托词,这些人全
都是听命于他的,而且看上去都
怀武功,说不是就是昨天的黑衣人。
顾晴辞别了照顾他们这么久的大
母子俩,坐上了
车,临行前他告诉大
,如果某天有一个长相英俊,沉默寡言的大基少年来找他的话,问问他的名字,如果他叫季越,就告诉他自己已经回了洛城。
顾晴接过玉佩,果然是自己交给大
去当的那枚,应该是他刚才从那个当铺老板手中拿回来的。“这是贡品?”
顾晴没想到都快到大基国境了,还来这么一出。看来有人是存心不让他回洛城了。
“不错,而且是南隅进贡给大基的,上面的花纹是南隅皇室专用。大
把它当了,当铺老板是个识货之人,自己
着招摇显摆,结果遇上了了解玉佩来历的人――说起来也要谢谢你,让我发现南隅潜伏在燕梁的一
内应。”他笑笑,
了一个请的手势。
一路晓行夜宿,赶了好几天的路,车夫说翻过了前面那座山就是大基国界,归属洛城,终于能回洛城了,顾晴心里百感交集。
掀开窗帘,看着越来越远的村庄,村
站着目送他们离开的大
娘俩变成一个小小的黑点,顾晴心里忍不住产生一丝惆怅,不知
下次和他们母子见面,会是什么时候,又是怎样的光景。
车很平稳,里面有一床柔
的被褥,姚靖岚静静躺在上面,他的
还是僵
的,但整个
膛已经有了
意,手摸上去似乎也不再是冷冰冰的,感觉有了少许温度。阮大夫说,等他的
温正常,就离醒不远了。
阮大夫笑得高深莫测。他走到顾晴
边,拿出一枚玉佩递给他。“下次典当,记得不要拿贡品。”
反正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两人回到莫家庄,大
已经在家里等着了,看到他们回来才松了一口气。
顾晴虽然不知
阮大夫是不是真心相助自己,但是他没有比相信他更好的选择。
“我带他一起走。阮大夫说了,他现在可以挪动了,只要小心一点,别弄裂伤口就可以了。”
车经过一段树林,走到林中,忽然几
绳索从地上升起,绊住
,一时
嘶声四起,然后林中箭如雨蝗,向着他们一行人
来,那些扮作商人的随从纷纷抽出武
,用
车作
垒抵挡箭雨,而那些
则纷纷中箭倒地。
顾晴和姚靖岚独占一辆
车,赶车的是个
壮汉子,话少得可怜,一天下来可以一句话也不说,其他
车上的人也一样,极少交
,一个两个跟哑巴似的。
他们是自己到这个世界后遇见的最善良的人了。
顾晴站了起来,摩挲着手中温
的玉佩,有些无语,自己平常所佩的玉佩中有异国贡品,大哥可从来没跟自己说过。该不会自己上次在济州收卖姚靖书找来的色痞和在街上栽赃摔的那块也是贡品吧?
顾晴他们乘坐的
车在中间,
屁
上中了一箭,痛得发足狂奔,车夫极力控制,但也控制不住,
向着来路疯狂跑回去,只听见
后追兵喧哗,和阮大夫派出护送他的人缠斗在一起。
“我打听到有行商明天出发赶往大基的秦州,顾晴兄弟明天和他们一起走。”阮大夫对大
说。
大
听了很为顾晴高兴,但想到他的兄弟,又有些为难:“那顾晴兄弟,你弟弟怎么办?”万一又像上次那样顾晴刚走他就醒,又跟着追上去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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