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永乐捂住了口，修长的手指微微拉开他，低声：“够了，宴泽，明日还有早朝。”

        江永乐不拒绝他，但也冷淡，任由他怎么玩也不迎合。

        晚上的江永乐一般是不会拒绝宴泽的，毕竟宴长宁和大半天下的命都在宴泽手中。他知晓宴泽是个疯子，没念过四书五经也没什么家国大义，要是不开心了就要打要杀。他当初差点被先帝设计得强上了年少的宴泽，也是对他有亏欠的，因而江永乐便常常告诉自己不过是安抚和偿还罢了，被先帝折辱了这么多年，宴泽的手段对如今的他已然不算什么了。

        只有江永乐反抗他的时候，他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单打独斗他也不会是这人的对手的。江永乐的文人剑天下闻名，足有一剑客的水平。

        他的被磨得艳红，斜睨宴泽的姿态高傲又清冷，却明明白白透出了威慑的意味。

        众人可惜他一清骨作媚，怜他端庄换放，爱他风华多才，也敬他曾孤入瘟疫肆之地，直到百姓安康，更畏他曾决胜千里之外，于庙堂击退边关凶将。

        到殿里的时候，宴泽便又有些蠢蠢动，压着江永乐跪下来用嘴给他弄一次。

        其实先帝年岁也不算大，死时也方才四十多年岁，但宴泽叫先帝连名字也不叫，反而用老子来称呼，似乎这样说也能羞辱到江永乐一样。

        宴泽压低了声音在他耳边：“我想把你到上不了朝，就像那个老子的那样。”

        宴泽这晚折腾得尽兴了，还好心叫了热水给他清理了一下再休息。

        宴泽漫无目的地回忆着年少的事情，终于咀嚼出几分快意来。

        江永乐早已习惯不着寸缕地跟在他后，举止间依旧是平日的端庄疏离，似乎不曾在之前受过那一番过于暴的事。

        “走吧，今天结束了。”宴泽的声音仿佛施舍一般从他的耳边响起。

        宴泽坐拥天下兵权，但能打上京城，成为掌控天下的摄政王，还是江永乐给了他面子。纵使江永乐没有兵权在手，却有半个朝堂的朝臣唯他首是瞻，便是他手下将领，也有不少人敬仰这人。

        “那恩情就是跪在那老子面前避免你被死在床上？”宴泽说话还是一如既往地直接，说着手上还扯了一把他上的环。

        宴泽却只是冷眼看着，带着恶劣笑意地将夹子扣上他前的环，手里握着金色的细链微微一扯，示意他跟着走。

        江永乐并不想理会他这句话，只是微微侧过轻睨了他一眼。

        毕竟，这是他们两个人心照不宣的规矩。

        纵使这人是先帝榻上之臣。

        江永乐早有些习惯这一切，很快跟上了他的脚步。

        他又想到了新点子。

        宴泽抵着他的让他将东西都咽下去，然后才抽出来，揽着他去床上。

        江永乐猛地颤抖起来，快感让他的脑空白了一瞬，然后感到宴泽离开他的内。

        他长长吐出一口气，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若非是江永乐辱他伤他，亲口让他年少奔赴边关，宴泽应当也是怜惜他的。

        宴泽看着他的模样只是笑了笑。

        江永乐垂下眼眸顺了顺气息，而后扶着假山站直了。

        只是，那些事情经年多恨意，越发烈，只让宴泽恨不得将人折辱到底。攻入京城那日，他便强占了江永乐，让这人重新成为下娈，只是到底给他留了点薄面，没有让人看着他受辱。

        这一路上没什么人，自然是宴泽提前吩咐了避开的。

        他曾是寒门之子，举止间的贵气都是先帝教养出来的，这时候便显得格外动人。

        江永乐有些疲惫地闭上眼，：“这话我早已同你说过，长宁于我有恩。”

        他的双原本还有些颤抖，过了段时间才伸直，却还有些合不拢的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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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宴泽冷笑了一声，重新将手覆上去，只是没有再乱动。

        他摸着手底下柔韧细腻的肌肤，低笑着开口：“江永乐，你扶持着这江山有什么用？被那老子出感情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