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涟睁开眼，看到的不是青楼那间轻浮放浪的厢房，而是清冷雅致的床幔。

        他心悦陆清涟已久，一直碍于友谊不曾越界，而今出了这遭事，倒是误打误撞推波助澜了一把。怕吓到青年，不敢直接挑明心意，只得借用这种婉转的理由――既要了他，便要对他负责。

        “清涟。”苏恪凝视他，“本会负责，你会是本唯一的太子妃。”

        记不清翻来覆去被了多少次，两个儿都被灌满了，陆清涟被得昏睡过去，花里的肉棒仍未停歇。

        勾得人罢不能。

        陆清涟半晌才：“殿下何必纡尊降贵，亲力亲为……”

        全酸，下疼痛。

        苏恪注意到：“这儿没有别人，你我不必多礼。”

眼见后开有四指宽，苏恪抽出手指，改换阳，抵在口，试探着插入。

        不堪回首的记忆浮现上来，他在青楼被鞭打，被下药，再然后……

        苏恪从殿外走进来：“清涟。”

        陆清涟抬，想下床行礼，牵动到下伤口时动作一僵。

        陆清涟昨晚神志不清，却不曾失忆，醒后回想起来，愈发的脸颊烧红。

        太子殿下这么直白地说出来，他反而不知该如何是好了。十几年的挚友忽然变成这种关系，还被他看到自己这样不堪的一面……

        陆清涟的子像毒药，罂粟花的味。

        上红烂透，无从下手。苏恪没去碰下的红，掐着青年的腰肢开始浅浅抽送。等陆清涟猝然息一声，便知找对了地方，专门着一点重重碾磨，每一下都让陆清涟舒适到极点。

        殿下――

        等到天光拂晓，榻上青年睡得昏沉，遍狼藉，后庭红，玉低垂，两个儿都烂不堪，着大量白浊。

        这话一出，殿内气氛又安静了。

        陆清涟心颤。他暗自恋慕太子殿下，从不敢僭越，怕连朋友都没得，谁曾想有朝一日会和殿下有了鱼水之欢，殿下还说要对他负责。

        他还记得被侵犯的感觉……

        相识十数载，陆清涟很少在苏恪面前哭，昨夜却几乎将这么多年的眼泪都一块儿尽了。

        陆清涟一怔。

        “这里是东。”苏恪坦承认，“你昨夜中了药，本要了你。这衣裳是本替你换的，子也是本抱你去沐浴的，不曾有旁人看见。”

        陆清涟瞳孔一缩，发现自己穿着一亵衣。伤口隐隐作痛，被人上过药，冰冰凉的。两也清爽干净，显然被清理过。

        “若让旁人看去，你醒来要哭的更厉害。”苏恪。

        陆清涟脑子很乱，还很尴尬：“殿下，我们……”

        口红的肉被挤开，甬极其紧致，夹得苏恪生疼，陆清涟也疼。陆清涟跪趴着，翘起屁被苏恪按着腰后入，两人就着这个姿势停了好一会儿，等陆清涟稍微适应了，苏恪才寸寸深入，整个贯穿。

        陆清涟手肘撑在榻上，腰下限，屁抬高，后被不断进出，子摇摇坠。那药甚烈，后稍稍止了，前又空虚起来，陆清涟这一晚就没清醒过，被拉着在海沉沦。后刚受浇灌，就被翻过，花又埋入一肉棒……

        苏恪双目赤红，有些分不清中药的是陆清涟还是他自己。

        太子殿下闯进来救了他。

        ＊

        可这便是他想要的么？他如今是罪臣之子，已为贱籍，殿下有大好前程，国之储君。陛下已忌惮殿下，还有二皇子心积虑争夺皇位，时刻盯着太子

        陆清涟啜泣一声，疼。

        苏恪穿好衣物，用一件外袍将人裹严实了，大步抱出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