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良坐到边上的小木凳上，咬咬，慢慢地张开。

        师父笑笑说：“以前不带你来，是因为你还小，但现在也该慢慢晓得了，男人和男人也有不一样的。”

        祁良似乎自己弄得很舒服，很快显出媚态，睫挂着水，眼尾桃花一样红，往前着，嘴里嗯嗯嘤嘤，上半越发往前倾，快挨到浴桶边缘时犹豫了一会儿，接着居然把那粉往糙的木桶边缘磨！

        此时已入了夜，打着灯笼也只能勉强看清，祁良住得离村子远，乐生脚下好几次都磕磕绊绊的，那镜子手掌大小，被他小心翼翼揣在怀里捂着，到了祁良家，冰凉的镜面竟被他捂出些许温热的错觉。

        第二天一早就要上路去邻村，两人在歇脚吃了晚饭，师父清点起没卖出去的物件，却发现祁良托他带的玻璃小圆镜忘捎去了，便叫乐生赶紧去送。

        但无论如何，他压抑不住躯干从下而上的燥热，腾起一邪念，想着只看一眼，只看一眼就好，确认祁良人在家里，把镜子放到堂屋就回去。

        谁知这一看就看出事情来了。

        祁良抿着嘴，怯生

        幸亏他从城里逃来的时候带了些细，日子还过得不错，村里小孩儿不上正经学，他就教教孩子们认字，所以有人尊称他祁先生，也有大老一口一个“寡妇”叫着。

        他见屋里亮着灯火，敲了院门，但许久没人来开，他一推，门没锁，便进了去，又小声喊祁先生。

        “咿啊！”他小声尖叫出来，顿了一下，立的尖被凸起的木刺扎得绯红，瑟瑟发抖，却忍不住再次俯上去……

整只都烂掉，最后一命呜呼了，便又只剩了祁良一个人过活。

        他皱着眉，抬出了浴桶，柔的小被磨得充血通红，在粉白的肉上可怜巴巴地颤，乐生看了也忍不住心疼。

        “啊嗯……”祁良在氤氲水汽里半闭着眼睛，一声轻叹，惹得乐生心里，不住地又看了第二眼。

        这地方，乐生也是在春图里才见过，知是用来插男人鸡巴，用来夜晚交合、寻欢作乐的地方。一时间像只小螃蟹，被水汽蒸得脸颊通红。

        没人回答，乐生绕到院子后面，看看祁良到底在不在。

        轻微的息声从红小口溢出，孤独的美人从浴桶里出上半，漂亮的胴比拿烟斗的手还要白，像乐生幼时最喜欢赏看的细雪。前肉比男人稍大些，两点樱色小豆缀着，被祁良的修长手指搓了又搓。

        白皙肌肤下，属于男人的阴粉的，祁良拨开它，却见间藏着一女人的花。

        他想着就看一会儿，反正祁良很快就洗好了，等他出来给了镜子再走也不迟。

        乐生站的位置正好妙极，清楚地看到女的全貌，只见那花颜色比阴和都深些，却也只是初开的春花颜色，薄粉色的花中，只有那花才是一点嫣红，让人心生怜爱，仿佛上去闻一闻摸一摸都是亵渎和摧残。

        乐生问，明明是个漂亮哥哥，怎么叫寡妇？

        乐生想起以前听人说故事，寡妇都是姿色可人，淫旺盛，勾引男人一勾一个准，在床上特会，把男人榨得仙死，自己白天脸红心，说不定就是中了招了。

        乐生避开正门，去了窗旁边。

        还好祁良没有磨多久，突然僵住，咬着像哭泣般地嘤嘤了两声，接着便是累了似的张口小着气。

        纸糊的窗子被风开一个裂口，香皂的芬芳花香被水雾晕得满屋子都是，从裂口溢出来，乐生被牵着鼻子，一只眼睛窥进去，见那热腾腾的水雾后面，正是赤着沐浴的祁良。

        “嗯嗯……”

        后院的一间小屋，从虚掩的门里透出亮光和隐隐约约的浇水声。

        “……好、好舒服……小子……嗯……”祁良趴在浴桶边上不断耸着，半是感叹半是疑惑地自言自语，乐生看不清楚那此时什么状态，急得像有蚂蚁在心里爬。

        这时的乐生还不知有什么不一样，只是把表捂在短褂子里，生怕丢了。

        不是洗澡时那样草率地搓，是乐生在师父背着他悄悄卖的春图里看到的那种……男人与女人讨乐子时的仔细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