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是妖皇冢,”陈黜衣一边走,一边给奚狝
导游,他的声音温和沉静,像是潺潺
水,“不过那里外人进不去,据说是第一代红龙妖皇的陵寝。”
剩下的几位只能在后面跟着。
奚狝看着启灵台上神秘莫测的优美花纹,黑眸如同两口幽泉,深邃难明。
奚狝好像没听见一样,迈开长
往外走,一路收割无数路人惊艳
连的目光。
天末海真的能指望他吗?
陶獉虽然还在长个子,但是已经跟奚狝差不多高,平日里吃得多,力气大,背着奚狝都能跟窜天猴一样“活泼灵动”,用他的话说,就是“殿下的重量跟一只烤鸭差不多,应该多吃,才能长得壮”。
纯粹是懒吧?
“对不起。”陈黜衣轻声说。
妖皇已经是妖灵们所能达到的极限,实力骇人,几乎可以移山倒海,揽星摘月。自古以来,有记载的妖皇也就那么几位。
陈黜衣无声地吁了一口气。
不会真生气吧?
“我能有什么事?”奚狝站起来往外走,“有事的是你们,各位的‘首选’看不上你们呢……真是愁人啊……”
“千年前人类和妖族大战,有数位妖皇陨落。”陈黜衣轻声
:“建立了如今妖族秩序的金鳞皇和雪枭皇也是在那场大战中陨落的。”
陈黜衣站直
,一缕发丝被汗水黏在苍白的面颊上,墨绿色的眸子定定看着奚狝,声音有些哑:“你……你没事吧?”
逛了还没三个小时吧?这就累
了?
而妖皇,几乎是寿元无限 不死不灭的。
“陵寝?怎么死的?”奚狝的目光落在远
一片红枫中隐隐
出的石碑上。
“不是……”陈黜衣不由自主紧跟上去,想要解释,却不知
解释什么。
听到奚狝说饿了,陶獉立即动如疯兔地朝着一个方向纵跃而去。
即使
祝福之力,想要镇压天末海,还是太勉强了。
奚狝把指尖的茶杯扫落在地,被霍移觞压得神智混乱的海鲜三人组吓得
起来,茫然四顾,门边上的蓝越泽和秋子豫都怔怔看着奚狝,只有老海参脸上每一
褶子都泛着欣
,旁边的陶獉也是满脸写着“我家殿下就是这么美且刚”。
该死的!他不能杀人,在王都岛上更不能对一个预备灵祝下狠手。
妖灵到达十月可称王,有统领一地的实力。而力量超越十四月,就会被尊为妖皇。
虹粼和蔺文昌眼睛抽抽地看着奚狝没骨
似地靠在陶獉
上。陶獉早就习以为常,弯腰就把奚狝背在背上。
这踏
是能干倒霍移觞的强大妖灵?
不过有种诡异的,源自本能的直觉让他不由自主开始提心吊胆。
向桌子边缘。
但是陶大侠的文学水平涛声依旧。
他霍地站起
,阴冷地扫视所有人,在奚狝脸上停留良久,然后
也不回地离开了小厅。
室内热气蒸腾,喧哗吵闹的声音能把人掀个
当然,结局是被“烤鸭”狠狠教育了一顿什么叫正确的类比修辞。
紧挨着妖皇冢的就是漂浮在半空缓缓旋转的巨大启灵台。
麒麟的鼻子可好使了,陶獉早就闻到某地传来的食物香气,已经暗自垂涎老半天,一旦得令,立即屁颠屁颠带着自家殿下过去
草。
他们的确,从心眼里没把奚狝当第一人选。
“你们完了,敢瞧不起他?这祖宗可记仇了。”老海参幸灾乐祸地飘过。
这个启灵台起码能容纳百人,预备灵祝启灵有不同的方式,祈祷,
舞,甚至演武都有可能,当然需要充足的场地。
居然是一家火锅店,还是正宗人间界舶来品的川味牛油锅。开店的赫然是一位久居川府,新进才回归故土的海蛎子
。
王都岛的景致虽美,但是千年以来都没什么太大的变化,猫爷的好奇心迅速消失殆尽,奚狝宣布,他累了,要吃饭,要睡觉。
眼看着那个杯子又要掉下来,霍移觞
口一阵烦闷,刚刚那种难受得不行的感觉又涌上来。
之后奚狝一直言笑如常,丝毫没有生气的表现,跟着陈黜衣逛王都岛。虹粼几个听秋子豫充满敬仰地描述奚狝“碎杯破灵压”的神奇事迹,虽然半信半疑,但是却不敢再
到奚狝眼前嘚瑟,只是暗搓搓在后面,侧面偷瞄奚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