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些什么事啊。

“……”

路栩：“……”

何歆安觉得自己脑门上都快冒出现化的井字了，她咬牙切齿地瞪着路栩，“你来到底是要什么？”

在他说完之后，空气沉寂了许久。

她照常卸妆洗漱，换衣服，敷面，像是什么都没发生。

何歆安后知后觉回过，耳子冒出一热意。

何歆安愣愣地看着他，目瞪口呆。

老实说，路栩是期待她的答复的，无论是接受还是愤怒的拒绝，都在他的意料之中，却单单没想到她会这么平静。

见何歆安拿出了手机，路栩微微一怔，不解问：“你要什么？”

何歆安一愣，“什么？”

路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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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歆安冷哼一声，“如果歉有用，还要警.察什么？”

何歆安还站在原来的地方，看着被关上的门，一动不动。

“啊啊啊这是什么鬼话！肉麻死了！”

何歆安喊了一声，“你要什么？”

被一个意料之外的方式毫不留情地拒绝了自己的表白，路栩不堪重创，垂丧气地回房间――

然而，一阵一阵发的耳，和一闭上眼就闪过的迅速放大的娃娃脸，让她本无从欺骗自己。

何歆安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说：“打120。”

“啊？你还要报警抓我？”

路栩就地把外套一脱，转就气势汹汹地往屋外走。

路栩：“……”

气一次不够，还要特意追过来气她第二次吗？

房门被人重重地关上，发出沉重的声响。

努力忽略那点冒火的温度，她波澜不惊地哦了一声，然后从口袋里拿出手机。

路栩忽然捂着耳朵蹲下，胡乱蹂躏那细碎柔的黑发。

似乎终于平静了些。

何

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吁出一口气。

才怪。

“跑圈，降火！”

男生的娃娃脸上，已然飞出了两抹红晕，他紧抿着，脸上的酒窝微不可察。

路栩站在原地，垂下眼，长长的睫在他眼睑投下好看的阴影，“如果你觉得，我喜欢你是犯罪的话，你就喊警.察来把我抓走吧。”

然而后的人只是淡定地哦了一声，又幽幽说了一句：“去冲个冷水澡，能灭火。”

他在地上蹲了一会儿，又倏地站起，直勾勾看向何歆安，语速飞快地开口：“我的意思是我是喜欢你才亲你，不是为了完成那个破惩罚，听清楚了吗何歆安，我喜欢上你了，都怪你那五百块！虽然觉得会喜欢上你的人绝对是有病，但我也肯定自己已经病得不轻治不好了，你找警察来抓我找神病医生来抓我，都随便你。”

她走上前，把路栩扔在地上的外套捡起来，掸了掸灰，丢到旁边的椅子上。

他就那么直勾勾盯着她，清澈的黑眸一眼望见底，望见其中不加掩饰的急躁，热切，还有……些许局促和紧张。

路栩也没回，用愤愤的背影以示自己的愤怒。

刚迈出脚的瞬间也立往后退了一步，他动作一顿，收回脚，在原地站定，缓缓：“对不起，我为刚刚的行为歉。”

无论是刚才，还是刚才的刚才，都真实地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