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施施然走了,阮音书这才慢慢摸了摸自己的
发,咕哝着:“哪有那么夸张。”
李初瓷清了清嗓子:“嗯,我发誓我绝对不笑你。”
到了学校旁边的文
店,李初瓷去买笔和本子,阮音书看到进口区新增了一个剪刘海的梳子加剪刀,想起自己也该剪刘海了,便顺便买了一把。
似乎是嫌“伤害”她伤害得还不过瘾,程迟伸出一只手在额
中间比了比,状似恍然
:“哦,我说的是她剪完
发之后的那样子。”
李初瓷凑过来:“发现什么啊?你一大早这么一惊一乍鬼鬼祟祟,干啥呢?”
“你怎么了吗?”
没过一会儿李初瓷也来了,两个人照例聊了几句天,李初瓷感觉她有点反常,但又说不上来反常在哪里。
结果回家剪完
发之后,醒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沉默了。
“像樱桃小
……”
“你小点儿声!”她急忙伸手在
前比嘘声,“我今天一早特意跟好多人面对面讲话,感觉大家很正常,应该都还没发现呢。”
她自我说服似的摸了摸刘海,然后坐回了位置。
李初瓷话还没说完,阮音书忽然听到面前又递来一
声音。
班上已经有一些早到的同学了,见她来了,纷纷抬
打招呼。
“噗――”李初瓷还是没崩住,
探过去,“我看看……我就说你今天怎么有点怪怪的,原来是刘海剪缺了啊!”
“谁说没人发现的?”程迟笑着倾
,目光落在她发帘上,语调悠闲地拖长,唤她,“樱桃小
子。”
她也笑着和他们打招呼,目光对上,发现他们说完就很自然地继续
自己的事了,没有什么异常反应。
“是啊,”他漫不经心回应,“你比她
发稍微长点。”
程迟今天一反常态来得早,进门的时候大概是还困着,抬手
了一下眼睛。
“其它的――没什么差。”
后来给自己
了一路的心里建设,走到一班门口的时候,阮音书深
一口气抬起
,尽量自然地走进了班上。
就在眉
上面一点,哪里有小
子剪发失败后的那么短。
阮音书漆黑眼珠转了转,咽了咽口水,小幅度摇
:“没什么。”
“我昨天晚上洗完
,用那个新买的剪刘海,”阮音书用两指把自己的刘海夹起来,拉到最末端,“结果不太熟练,不小心把刘海儿剪短了一点,还剪缺了两个口。”
阮音书转念一想:“你肯定是刚刚偷听到我说话了吧?”又拿起镜子兀自照了照,“一点也不樱桃小
子。”
阮音书抿了抿
,长睫带着眼睑颤了颤,小声:“那我说了,你不许笑我。”
“……”
阮音书以为他发现了什么,赶紧把
低下去了,喃喃
:“不会吧,大家都没发现呢……”
他直起
子,双手插兜,
畔笑意半分不减,“不好。”
紧接着,李初瓷又看到阮音书看向教室门口,目送每一个人进班,甚至还和其中有些人进行了目光交
。
“哪有那么夸张啊,”她以手为梳顺了顺刘海,不甚服气地抬
,“远远看着还是平的好不好?”
阮音书想到小
子的招牌锯齿发:“……”
音书抿了抿
,颊边漾开一撇笑:“幸好我今天本来就要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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