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他必定过过很多个盛大又隆重的生日，有收不尽的礼物，还有同行和粉丝的祝福。只是江晚灵看着他的笑脸总能想起那个宁静的团圆之夜，凝进夜色中的影透出来的悲观与无助，滴墨入水般进她的心底。

        “姐姐还说呢，都不给我参考意见。”

        江晚灵也感动的，不凌霄是否出于真心，最起码到目前为止，他的所有事都由衷的对自己父母好。

        凌霄看着卧着和一小点葱花的长寿面，笑的见牙不见眼，江晚灵有点不好意思，没好气的让他快吃。

        “霄霄真的有心了……”

        “好啦，寿星快别显摆啦，再不吃饭菜都凉了，喝这个牛尾骨汤，我妈炖了好久呢。”

        这算是她与母亲商量好的保留曲目，没给凌霄准备什么生日礼物，面由她来煮，也算点心意。

        “干妈，咱们家这边款式有限，我下次出国给您订几副，保准舒舒服服和和的！让您感觉不到丝毫累赘！”

，“小寿星说什么都灵的，别听你姐的，来霄霄，蜡烛吧。”

        可这些时日相下来，江晚灵总有些恍惚。

        “能能能行了吧！烦死你了。”

        自然是怨的。

        他们买的东西还堆放在玄关没来得及整理，凌霄跑过去扒拉着，将大分手提袋提到餐厅，迫不及待的给江母江父展示他今天的战果。

        “那姐姐说我的愿望能实现吗？”

        “你什么时候买的我怎么没看见……”

        说他傻吧，又的跟什么似的，说他聪明又总办这种让人啼笑皆非的事情……

        “霄霄还给我们买礼物啦，怎么买这么多东西，多浪费。”

        吃的差不多，江晚灵悄起，进厨房给凌霄煮长寿面。

        凌霄心满意足的从江晚灵手里接过小汤碗，喝了一口又眯起眼睛夸赞。

        “干妈！这是给您买的围巾，还有装饰品！这是羊手套……咿？怎么跟我一开始选的颜色不一样……”

        江晚灵问的小心翼翼，凌霄的表情由恍然大悟转为垂丧气，捶顿足中又带点可怜兮兮的样子，让她哭笑不得。

        凌霄兴奋的灭蜡烛，想起什么似的又站起。

        “能不能嘛能不能嘛！”

        “吃饭还堵不上你的嘴！”

        “干妈，这是给您选的护膝，有秋款的，还有冬款的，还有干爸的……”

        对于凌霄，还怨吗？

        看到护膝江母有点哽住，这是所有东西里面最不起眼的，却是最让她感动的。刚结婚时家里最初是面包车，江母上下车时曾不小心伤了膝盖，年轻时感觉不出，现在有了点年纪下蹲时总不太顺畅，平时凌霄陪着去早市买菜，大概是看出来她膝盖有些许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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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嘴上说着小埋怨，脸上的喜悦还是盖不住的。江母还是很给凌霄面子的，夸奖着凌霄的眼光，虽然很多颜色确实差强人意，不过款式都很不错。

        “怎么都不对！”

        那日的事情，是否真的发生了，是否真的是凌霄为之，眼前贴的男孩子，与那时的恶魔，又真的是同一人吗……

        江晚灵看着那些偏艳丽的颜色，再看看凌霄疑惑的眼神，打开一件丢下去，再打开一件又丢下去，手上动作有点慌乱。

        “……你今天选东西的时候……墨镜没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