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用征询意见的口吻，“我能摸摸你吗？”

        “好。”　他轻声说。除了好他不知自己还能有什么别的回答。邪神的询问也许只是一时兴起，让她不满意的答案说不定就通向死亡。

        他解开浴巾。艾达伸手摸了摸他的肩膀，在上停留了片刻，然后抚摸到他的腰。伊恩尽力让自己显得放松，他把目光放在浴室小小的窗口，那外面有蓝天。

        她的手向下，到他的两之间，先是抚摸阴，然后她开始探索那个隙，和他完全贴近。伊恩轻而压抑地息，下传来的快感开始让他有些站不稳。

        他晃了晃，向后退了两步，靠在了墙上。那手指在花外徘徊着，只是阴，但没有插进去。

        “你真好看。”　她偏过说，听起来是句真诚的赞美。

        她把手从他双之间抽出来，发觉男人正微微发颤。

        “我吓到你了？”　艾达看起来又一次感到困惑。

        “不、只是……”　伊恩试着向她解释，他不知邪神是否真的如她先前表现出的那样能明白人类的感受，“只是有些冷。”

        雪白的手拾起搭在巾架上的浴巾将伊恩裹住，这回军官猝不及防，没来得及闭上眼睛，也因此看见了邪神的另一分。那些手从少女后的虚空中凭空探出来，灵活柔。

        它们没直接连在她上。这让伊恩感到好受了些。

        “现在好一些了吗？”　艾达问。

        伊恩迟钝地点了点，感觉自己甚至没反应过来。那双绿色的眼睛看着他，颜色清澈，像是某种单纯的注视，有一点儿贪婪的情，但是被那张乖巧的面庞修饰得淡得几乎能忽略不计。

        如果不是那些手还在她后摇晃，伊恩会觉得自己来错了地方。

        “作为回报，你也可以摸摸我。”　艾达说，“我不会伤害你的，伊恩，别害怕。”

        她把那只手进伊恩手心，军官被了一下似的想松开手，但是他反应过来，手足无措地将它捧在手掌中虚虚握着。感温热，柔光，完全不像什么邪恶的造物。艾达仰着脸看着比自己高多半个的年轻军官，眼睛眨了眨。

        “不那么可怕，对吧？”　艾达说，“和手指没两样，放进去也会还好。其实这就是手指嘛，和人的手类似。”

        现在军官收回他刚刚的想法。显然邪神正盘算着怎么说服他乖乖分开好让她将那温的手进他里。她看着他，目光期盼，好像那事儿一点也不可怕似的。

        不过这对她来说确实不可怕，一点儿也不。军官悲哀地意识到了这一点，竟然开始有些明白她的想法了。

        “我们来试试吧。”　艾达提议。伊恩被她推到浴缸宽大的边缘躺下，他的双被柔的手缠住了。修长有力的双被掰开呈M字，伊恩被赤地束缚在浴缸中，美丽的少女坐在旁边看着他，轻轻抚摸那不安的。

        “现在，伊恩，我们开始第二次好吗？”　她问。

        “不……”　他绝望地出声，但是这时候诞生不久的邪神显然不想听他的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