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确。”　我奖励地亲了他额一下，继续问：“你觉得自己错了什么？”

        谢离有些惊慌地呜咽了两声。我没他，一直将链条收紧到谢离的肩膀被迫展开，屁都被微微吊起来。

        谢离的手还在乱摸自己，一只手捉着前面弄着，得越来越厉害。

        我问他：“刚刚为什么弄你，明白了吗？”

        我打开摄像机，把他的膝盖合上，然后摘掉他的眼罩。谢

        很明显。

        那个口球上只有一个小孔。我给谢离了一个鼻，用眼罩蒙住他的眼睛。谢离惊慌失措地唔唔呻，上划着圈摇摆。

        谢离还没反应。我着他的，又问了一遍。

        谢离顿了顿，他被蒙着眼睛看不见我的表情，只能试探地慢慢:“因为……因为我不听话。”

        谢离呆了一下，像是犹豫，我立刻狠狠在他屁上抽了两巴掌。谢离痛得呜咽了一声，终于说出口：“是我……是我错了事情要挨罚……”

        这样下来他很快不上气，憋得脸通红，呼绵长，每一口都像是费尽力气，却不至于真的窒息。

        我冷眼旁观，瞧他不得章法地胡乱摸弄，只不过把自己的火弄得更狠，整个人都在地上。他的脸靠在我上，脸颊柔。

        我去分开他的。这次谢离乖乖张开了，得像在哭：“容容，难受……”

        我一手着他的尖，低下亲他的耳垂，另一手却狠狠地拍在他的屁上：“轮到你说不了吗？”

        谢离被牵着坐下，有些迷茫地睁着眼睛。我把他的手解开，又重新在他靠后一点拷牢，吊在上方的铁链上，然后一点点转动圆凳后面的轮盘把铁链条收紧。

        谢离唔了一声，张嘴像是还要说什么。我端着他的下巴，拿了一个口球往他嘴里，谢离摇着拼命地躲，嘴里唔唔地呻，眼里全是哀求。

        我伸手过去，一手托起他的让他仰着脸，一手用力他的下。谢离剧烈地摇着子，可惜整个人被束缚得很好，完全摆脱不了我的手，呻逐渐凄惨：“唔――唔――”

        这次谢离听懂了，几乎是迅速地点。我给他摘掉口球和鼻，伸手到下面着他弹的肉。谢离大口大口地息，眼神迷离。

        我看时候差不多了，把他的手拿下来，用手铐铐在背后。谢离摸不到自己，腰无助地摆。

        今天是要更进一步调教他。我有点恶意地笑起来，慢慢把前方的黑幕布扯开，出我给他准备的惊喜。

        他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这么不听话过了。不过他这个反应更说明今天的调教很有必要。

        没弄两下谢离就撑不住了，额上冷汗都沁出来。直到他有点脱力地半挂在铁链上，我才松开他的下面。谢离歪在凳子上，口激烈地起伏，却依然憋得脸红。

        我亲亲他的额，“这是刚刚不听话的惩罚，阿离记住了吗？”

        谢离的眼睛一下子瞪大，手臂带着链条发出哗哗的响声，两条一下子夹紧。他偏过脸来看我，哀哀的，惊惶失措：“容容，不要录……”

        我看他差不多了，终于拎着他项圈上的锁链把他扯起来。谢离两都站不稳，被我半拖半拽地牵到一张圆凳上坐下。那张凳子上被我铺了一张绒布，遇水会变色。

        我弯下将五指插入谢离乌黑的发间轻轻抚摸，他的发很，像他现在整个人的模样，完全被卸掉爪牙的小动物。

        我轻轻拍了拍他的屁：“那现在我要给你口球了，阿离怎么办？”

        我伸手在他下面了一把。谢离“啊”地叫出声来，被我趁机把口球进去，在脑袋后面系牢带子。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大概实在受不了了，息着把手往自己下探，先是摸前面，后来不知不觉自己也开始摸后面。

        谢离停滞了几秒，终于慢慢张开嘴，顺顺当当把口球在嘴里。我给他扣好系带，满意地摸了摸他的脸。

        一面镜子。中间留出一个空隙，放置了一架摄像机，还于关闭状态。

        他被蒙着眼睛陷入半窒息的状态玩弄，恐惧加倍，刺激感也加倍。

        他的注意力都在呼上，我用手插进他大间把他的两条分开，两只脚拴在凳子两边。谢离象征地夹了夹，两条就被摆成了大大的八字，下有点稽地翘着。

        好乖，真的像只小物了。

        我一手在他屁上着，另一手弄着他的分，把他玩得唔唔直叫，一边问：“是谁错了事情要挨罚？”

        谢离听到这句问话像是放松了一点，这次没用我迫，自己就往下说，“不听话，不口球。”

        谢离茫然了一瞬，我把口球递到他边，在他被玩得嫣红的上蹭了蹭，等他慢慢自己转过弯来。

        我把他从地上拎起来跪着，掰着他的肩膀，迫谢离完全将上打开，起来。他的两枚尖粉地着，我伸尖了，谢离往前一挣，高亢地呻了一声：“难受，难受……”